“是的。”

有些人很珍惜脆弱与好的事，愿意用生命去捍卫。

生命很脆弱，也很好。

未来。

但不得不说，或许也正是因为刘备的存在，才能让他束缚住心中的那恶，不至于什么坏事都能来。

最终陈暮选择了善，那就没什么好后悔的。

因为曹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人。

如果跟着曹，陈暮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善恶本就没有错，存在的只有人去怎么抉择而已。

犹如一朵朵绚烂的鲜，绽放之后，便会枯萎。

“写信？”

“嗯。”

陈暮心要是跟了曹，哪还用这么束手束脚。

多算是与芸芸众生一样，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和安危，既不会害别人，也不会帮别人。

另外一些人最愿意践踏脆弱的事，看着弱小被踩尘埃里。

刘备勉平复心情，语重心长地说：“威胁可以，但真危害百姓的事情，不能。”

一条路走下去就是。

想到这里，陈暮轻笑一声，缓缓说：“不会的，我不会屠城，也不会杀无辜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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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信？”

汉末本就是瘟疫大行的时代，真这么的话，人就不止锐减一半。

“第一步，写信。”

又不能呀？

如果两个没有善恶德观念的人遇到了一起，一拍即合，臭味相投。

可也正是刘备，屡屡劝阻，对他悉心劝告，才能让他保留住内心的一丝人。

“之前不是已经写过很封劝降信了吗？”

职，陈暮想了想：“也差不多是该办正事了。”

“额，好吧。”

“这次不同，这次是威信。”

陈暮无奈：“威胁而已，打架之前，当然得撂下狠话呀。”

陈暮一字一顿地说：“放火，烧山。”

陈暮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大恶人，更不是什么大善人。

刘备：“.......”

要知，有投石车的情况下，拿得瘟疫而死的尸、死老鼠往敌人城池里投，也不是不能。

刘备长舒一气，拍着陈暮的手说：“这才是我的好四弟，说说吧，写了威信之后，四弟打算怎么？”

至少目前来说，他待得很舒服，三兄弟对他也极好。

刘备愕然：“四弟你在说些什么，不是说好不对百姓下手吗？”

“什么？”

刘备翻了个白：“现在才开始办正事吗？那我们之前是在什么。”

跟了曹，为了战斗胜利不择手段，得中原地区千里无鸣绝不是难事。

夏侯渊屠兴国，曹没有呵斥。

在官渡坑降。

陈暮的脑袋里，装了太多太多可以让人类灭绝的东西，生化病毒，瘟疫细菌，一旦传播开来，不亚于一场欧洲中世纪黑死病。

陈暮目光中一丝凶厉：“那徐和油盐不，我就威胁他破山之后，屠了整个山寨。”

我会成为全天下除了刘备以外，第二的大善人！

刘备没听清楚。

陈暮笑了笑：“之前是在预嘛。” [page]

在东徐投毒。

在徐州屠城。

也许三国战争打完的时候，汉人人十不存一都有可能。

程昱人脯，曹默许。

“行了。”

曹仁屠宛城，曹同样没有制止。

刘备摆摆手：“四弟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到底要什么你快说来。”

“威胁呀。”

陈暮面无表情地吐两个字：“放火。”

或许对于全天下的人来说，不知是一场怎样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