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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意？”

“你是说？”

“不够。”

陈暮微微一笑：“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张公惧怕大将军翻脸不认人，所以迟迟不敢下定决心。却不知，任何事都有两面。张公惧怕董太后无法抗衡大将军，难不会帮助太后增实力吗？张公莫忘了，皇里的兵权还在诸位手里，一旦玉石俱焚，皇后与史侯.......”

“不错。”

张让犹豫片刻，低声：“我会全力支持史侯登基。”

张让一声叹息，老脸绝望：“我担心的，正是这个。”

“张公，我明白了。”

说罢，他拱手一礼：“张公，我先走了，你代的事情，我会去办。但里的事情，我不上手，还得张公自己去理，否则的话，我一无法调动中军队，二来无法劝服太后与皇后，这些都得靠张公自己。”

“什么话？”

陈暮，推心置腹：“既是要投靠，还得纳投名状，不知张公能为大将军些什么？”

“不，我什么都没说。”

“我明白了......”

陈暮：“也许大将军没有谋害诸常侍的意思，他放的消息，也仅仅是想诛杀蹇硕。可要知，蹇硕是诸常侍中唯一握有兵权的人，蹇硕一被除掉，那诸位可就如待宰的羔羊，彻底没有翻之余地。一旦大将军只是假伐虢，除掉蹇硕之后，忽然翻脸不认人，诸位可就危险了。”

不过仔细想想，蹇硕是近些年受，毕竟刘宏喜刘协，想立刘协为帝，结果受到张让赵忠他们的反对，而蹇硕是支持的，双方态度不一样。

不过他其中，必然也知其中利害关系，有这样的担忧，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想到这里，陈暮笑着说：“张公可曾经听说过一句话？”

“唉。”

陈暮站起，缓缓说：“政治的心是平衡，这一张公应该比我清楚。如今平衡被打破，张公要想确保万无一失，最重要的，就是保证实力对等，或者尽量让双方实力相近。若是不能保证这一，那张公就只能去赌命，赌大将军不会对诸公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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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暮笑：“战国时，孟尝君有个门客叫冯谖，他曾经说：“狡兔有三窟，仅得免其死耳。”张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那.......”

恐怕因为这个原因，张让跟蹇硕在争这方面已经有了间隙，虽然不至于不得蹇硕死，但卖起来肯定也不心疼。

陈暮摇摇：“大将军兵权在握，又有满朝文武百官以及何皇后支持，即便没有诸常侍，他也能扶持史侯上位，这个投名状分量太小。”

看来张让也不是完全没有脑。

张让纳闷。

陈暮心张让为了活命，连同是常侍的蹇硕都愿意卖了。

张让目凶光，恶狠狠地：“我等愿蹇硕，向大将军投诚。”

“不能同时放在一个篮里。”

这么狠吗？

等他了偏殿，张让半响才缓过神来，长叹一声，看向王钧：“这陈归，比我狠。”

张让不傻，脑中灵光一闪，醒悟：“归的意思是，让我多几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