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样的设想，或者说这样的法，在华夏历史上早已有之，即便是在大明朝的火史上，开弹的使用也早就有了。

那么，在发药制滥造不过关的情况下，大径臼炮在战场上就如同肋了，这也是为什么大明朝的虎蹲炮碗铳越造越小的原因。

这些问题中的任何一个置不当，都有可能直接造成己方炮毁人亡的悲剧结果。

然而非常可惜的是，这旧式的开弹，或者说旧式的爆炸弹，使用起来极其危险，一不小心，不仅不能杀伤敌人，而且会对自己一方的火炮以及炮手造成极大毁伤。

首先是因为现在松山官军弹药厂制造的颗粒火药威力大增，过去投送不去或者投送去之后有效程过低的较大弹，现在已经可以有力地投送去了。

这类老式爆炸弹，或者说旧式开弹，与依靠人力投掷去的手榴弹，或者明代守城使用的万人敌海战使用的龙王炮相比，除了弹材料投掷方式略不同之外，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差别。

这个时候，大径臼炮的特或者说缺，比如短角大膛压小初速低等问题，不仅不再是缺，反而造就了它的独特优势。

因为世界上最早发爆炸弹的火炮，就是这短大径的臼炮，而且只有这短大径的臼炮，才可以在这个时代相对安全地发旧式开弹。

一来，随着黑火药的改良，随着飞将军和万人敌的投使用，爆炸弹的威力已经得到验证，比实心弹的杀伤力大多了，最起码在杀伤面积上大多了。

然而，当发药的问题得到较好的解决之后，大径臼炮投送弹的能力，就会跟着大幅度提升。

二来，除了尽快搞能用火炮安全发的开弹之外，杨振已经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了。

随着生铁的万人敌和飞将军的成功应用，杨振对这类爆炸弹的应用信心大增。

与此同时，原本已经落后于时代的实心弹，却因其弹不会自爆使用更加安全等等因素，长盛不衰，一直占据着主，直到十九世纪才被彻底淘汰历史舞台。

之所以会如此，原因当然是多多样的，比如说引信的问题，比如说炮的问题，比如说引火药发药的问题。

但是现在，杨振还是决定要尽早着手解决这个问题了。

臼炮的较短，这情况下径越大，它的膛压就越小，相应的是，它的初速也就越低，有效程同样也就越短。

在这空心的球形金属容内装满火药，以及铅铁等杀伤，然后通过炮打去，最后落到预定地爆炸，而通过爆炸的威力杀伤更多的敌人，这就是老式爆炸弹的基本原理。

他已经准备叫制铁所和弹药厂合作，尝试着将铁桶状的万人敌小型化，并且由圆筒状改造成圆球状，从而搞自己的初级版爆炸弹了。

那么，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多了以后，原本走在时代前列的开弹，却因其使用过于危险等问题，不仅没有发展起来，而且到了明末的时候，甚至已经湮没无闻了。

原理，甚至可以说，它就是大号虎蹲炮或者碗铳的改加版。

而杨振之所以敢于提铸造这样较大径的臼炮，当然是有原因的，也有他对现状的认识和未来的设想在里面。

杨振想搞的这初级版的爆炸弹，就是与红夷大炮使用的球形实心弹相对应的那所谓的开弹了，实际上也是后来各榴弹的前。

工匠使用模铸造球的空心金属容，几千年前就能到了，本没有任何技术上的障碍或者难度。

这一，就涉及到杨振建议制铁所铸造大径臼炮的第二个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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