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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文茂见杨振说得异常郑重，连忙起答应了，这个时候就听见杨振又说：“等到杨珅那边炸膛测试结束，摸清了这款冲天炮的最大装药量以后，咱们就到城外去试试！

接下来，杨振将那个托盘的作用说了，结果再次引来了一片啧啧赞叹。

而他想的办法，并不是在开弹内装填火药散弹之前在先内上涂层泥浆然后晾，而是使用黄泥球下面的托盘。

“王提举，你们制铁所尽快照冲天炮的径，铸造一批圆球形的空心铁壳，铁壳不能太薄，可也不能太厚。

“另外，要我方才所说的，预留好装填弹药和信的孔，孔的大小，要以刚好装得信为准，切记不可留有隙！”

说到这里，杨振略作停顿，想了想，又对张得贵说：“张副将，这次咱们带回来的火硝、硫磺，尽快调到弹药厂去，还有那些铁条、铳，以及其他铜铁，若无特别用途，尽快调给制铁所！”

在开弹早期应用的历史上，为了避免装满了火药的开弹在炮膛里面被炮焰，或者剧烈的烟气，直接烧红引爆，使用者普遍采取了弹托的办法。

人畜的比用好一，可是压片、的过程，依然耗时较长，影响着颗粒黑火药的生产制造。

过了一会儿，见众人面带喜，安静了下来，杨振用手指着托盘说：“除了老潘你方才说的办法之外，为了尽可能到万无一失，我这里还有一法！”

杨振让他们坐下了，然后又对众人说：“杨珅，你们炮队尽快将制铁所新造的这批冲天炮接收了，先到城外去个炸膛测试，看看它能用多大的药量多大的药包。

也就是说，利用厚木制作的弹托，将臼炮底药室里的药包与开弹隔开，使得炮膛内的剧烈烟火能够引燃暴的信，却不至于瞬间烧红了弹壳引爆里面的弹药。

但是杨振的心中却知，自己之前让麻克清和泥成了这个泥大圆球，只是为了临时充当，并没有意识到可以用隔的泥浆之类的东西，涂抹空心弹壳的内，从而达到避免炮弹在炮膛里就爆炸的效果。

等到众人完全消化接受了这个方法，杨振又说：“信的问题，涂层的问题，包括这个弹托的问题，今日只是提了这个方法，要让它真正落到实，真正起作用，最后还是要看你们制铁所和弹药厂的本事！”

现在，松山城里既然有了截获而来的烈酒，那么这个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潘文茂早就向杨振提过这个问题，只是此前的杨振要啥啥没有，也只能是徒唤奈何，让潘文茂自己克服了。

“张副将，那些烧锅老汾酒，可以预留一小分在回易库，以备将来不时之需，其他的大，却要拨给弹药厂，好叫他们用来药！”

如果说是谁想到了这一，那就只能是潘文茂自己了，杨振很清楚自己本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

如果用烈酒取代了或者人畜牲的，那么压片、、碾碎的过程就会大大加快了，火药颗粒化的均匀程度也会大大提。

但是面对众人的“捧”，杨振没有反驳，而是笑着接受了。

他们在使粉末状的黑火药颗粒化的过程中，最先是淋使它化，后来使用松山城里收集到的人畜，使粉末化。

当然了，这也不是杨振的首创，事实上这个法仍然是对后来法的剽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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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杨振突然想起了这回从边外俘获的商队资里面还有许多烧锅老汾酒，于是又对张得贵说：

张得贵听了这个安排，立刻站起来领了命，而潘文茂和王守堂也跟着站起来行礼致谢。

“老潘啊，你们弹药厂要和制铁所一起合作，照我方才说的法，尽快搞一批开弹来。

“若是这款冲天炮上开弹的威力，能跟我的预期相差不太远的话，那么咱们松山城，今后就真的是一炮冲天，稳如泰山了！”

“尤其是信的事情，一定要上心用心，一好，还是细一好，长一好，还是短一，使用木，还是使用竹，信里压实的火药用什么药好，要反复试验，找最好的结果来！”

在颗粒黑火药的制作工艺之中，需要经过淋、压片、、碾碎、过筛等环节，以前这个过程比较缓慢，是因为杨振所没有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