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制一斤等于十六两，约合后来的六百克左右，这么算下来的话，明制五斤就相当于后世的三千克，也就是三公斤左右。

杨振心里正慨叹着，杨珅又叫人双手捧着一个东西来到跟前，对杨振说：“都督，这就是制铁所和弹药厂联手搞来的开弹了。”

就是标准大小的排球，直径也都超过了六寸，即超过了二十厘米。

听完了张臣的解释，杨振方才发觉明末军中的火应用，居然还有这么多说，当下有尴尬地摸了摸鼻，在心里迅速行了一下换算。

原来，他们从一斤炮药开始尝试火，尔后每次半斤递增，到了三斤之后，每次以多加二两的方式继续递增，最后一直试到了五斤的药量。

到了五斤的用药量之后，杨珅已经断定，这款采用铁范铸造的大径臼炮质量过，轻易不会炸膛，因此便停止了试验。

杨振听见杨珅这么说，先是伸手接过了自己叫他们制作的弹托细看，见他们能够举一反三，将木制的圆盘形弹托特意成了略呈内凹的形状，心中十分满意。

果然，正当杨珅正哑无言，不知如何答对的时候，跟在杨振一边的张臣突然笑着对杨振说：

杨振围绕其中的一门铜炮打量了一圈，五短三胖乎乎的冲天炮炮厚约一寸，四寸半的径，也就是十五厘米的径，听着很大，但是实际上却一扎不到，连个标准大小的排球都不去。

“这个就是都督所说的弹托了，我又叫人在弹托上挖了凹坑，刚好托住这个开弹，免得开炮之时它在炮膛里动，再撞伤了炮膛的内！”

这款开弹，正是杨振提议的圆球铸铁空心弹，直径四寸上下，约在十三厘米到十四厘米之间，像是一个涂了黑漆的柚，但却比一颗柚手沉重多了。

杨振随这么一问，再去看杨珅，却杨珅惊讶地看着自己，居然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这样杨振顿时到是不是自己失言了。

杨振一只手接过，没有防备，差没有托住，一问之下，方知这颗开弹，重达七斤七两，其中弹壳重三斤三两，压实装填的颗粒黑火药以及夹杂其间的散碎铁片铅弹重达四斤四两。

杨珅说着话，从下士卒手中接过东西，先将那颗球形弹端在右手上，尔后左手拿着那个托盘形状的东西，又说：

“都督可能有所不知，宁远城上那些购自红夷的红夷大炮，一门重达三千多斤，他们最大的装药量，也不过五斤，一旦超过了五斤，便有炸膛的可能。所以一次用药五斤，便是咱们军中火炮最大的用量了！”

张臣说到这里，看杨振仍有不解，轻咳了一声，接着对杨振说：“这个惯例，虽然未军法，但却是大家约定俗成，共同遵守的规矩！非红夷炮，若能用药五斤不炸膛，已算是尖的火炮了，也就不必再试！”

这个重量，比起红夷大炮动辄十斤以上的实心大铁弹来说，自是轻了不少，但是比起征东先遣营使用的一斤半重的飞将军手榴弹来说，却是一个五个了。

看完了弹托，杨振又从杨珅的手里接过了那颗寄托了他无数希望的开弹。

虽然声震天地、声势骇人，有的冲天炮下面的厚木底座都裂了，但是仍旧没有一门炮炸膛。

“怎么？五斤的装药量，就算是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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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斤的颗粒化黑火药，装填在四寸半即十五厘米径的炮筒里，其爆炸威力应该是相当惊人了吧。

当然了，如果它的威力也能抵得上五个飞将军手榴弹爆炸的威力，那就算是没有白费杨振的这番折腾了。

当然了，它的威力到底怎么样，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所以，实际看到了这个径以后，杨振的心里竟然莫名有失望，不知什么自己能够造真正的大舰炮，然后横行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