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米的程，对于一款火炮来说，实在是一个很尴尬的程了。若是使用实心弹，那么它就没有多大实用的价值了。

“冲天炮打的，可是能爆炸的开弹呀，最要的不是它的程，而是它打去的开弹，这开弹的威力，可比红夷大炮打去的实心大铁弹厉害多了！”

而且他明显地认识到，这个冲天炮的优势不在于跟其他火炮比较程，而在于它有独到的弹药投掷方式。

方才冲天炮打去的第一颗开弹，其爆炸距离对面的河岸，一共是一百四十步。

听了李禄这番语带兴奋说来的话语，包括杨振、张臣在内的众人，全都不由自主地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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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河岸上，他目测了一下河对岸远的弹着，也即爆炸，大约也有与南岸相当的距离，应该与张臣的判断所差无几。

唯一差的，可能就是张臣没有计算小沙河的宽度，小沙河虽然是一条小河，可是主河面也足有一两丈宽了。

王守堂的这番表现，登时引得在场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王守堂听见杨振所说的话，想到征东营里赏功之重，顿时笑得见牙不见，但是考虑到自己以前千总的位置也还没坐，就已经升到了都司，而且还是几天之前刚刚颁授，当下连连推辞不迭。

对弹药的投掷有很多自己看法的李禄，并不觉得程是一个致命的问题。

大个迈开一步当在四尺上下，约合后来的一米三左右，小个迈开一步也在三尺上下，约合后来的一米左右。

不同的人，步幅有大有小，但是军中用于计算距离的步幅，却是有一定之规的。

“很好了，这毕竟是我们自己铸造的第一款能打开弹的火炮，能有今日这个结果，我很满意了！”

的掩发，走到小沙河南岸，他算了算，大概是一百二十步的距离。

同样跟在杨振一边的李禄神兴奋，态度比张臣更乐观，他先是笑着反驳了张臣的说法，然后又对杨振说：

据杨振的观察，军中普通士卒用于丈量距离的步幅，不是那迈不开的小碎步，也远大于普通人平常走路的步幅。

这样的程，本无法与红夷大炮相提并论，就是比起佛郎机炮，甚至是中小型的红夷炮，比如说大将军炮来说，都是多有不如。

听了对面值守的炮队士卒隔河报告的步数，杨振在自己的心里开始计算了起来。

杨振领着众人在河岸上估算着程，以及冲天炮将来的运用，不一会儿，河对岸值守的士卒打着旗帜前来报告。

“欸——，不敢当，不敢当呐！若是没有都督的指迷津，此事断不能成，老朽等可不敢贪了都督之功啊！”

它可以署在敌人完全看不见的地方，而与此同时却丝毫也不影响它的发与威力。

冲天炮的程，大家都看到了，的确不怎么样，即便往了估计，可能最多也就只有三百来步的距离。

“一百四十步？一百二十步？”

好在它使用的是开弹，能将一颗分量十足的开弹投送到三百米的距离上，也算勉可以了吧。

杨振合计了一会儿，当即转对着潘文茂和王守堂两人说：“制铁所用铁范造来的这款冲天炮，很不错，你们弹药厂装填的开弹也很好。炮好，弹也好，才能有今日这样的好结果。你们两人之功，以及制铁所和弹药厂上下的功劳，我记下了！”

可是它打的是开弹，而且方才的试验已经证明，这个重达七斤七两的开弹，爆炸的威力相当惊人，远在飞将军手榴弹之上，已经不啻于一颗中小型的万人敌了。

杨振在自己的心里面合计了一下，算上两地之间横跨过的河面，这么折算下来，冲天炮试的程约在三百米左右。

然而，言语归言语，王守堂的神态之间却并没推辞的样，嘴里说着不敢当的同时却满面笑容，冲着杨振不住地打躬作揖，完全是一副接受并且谢的样。

“架设在城上，岂不是成了满鞑红夷大炮的靶？依我看，不如署在堑壕里抵近开火，反正冲天炮是往天上打，放在堑壕里也不耽误什么，而且还能跟火枪队、掷弹兵队并肩迎敌！”

这独到的弹药投掷方式，可是让它被架设或者署在敌人完全看不见的地方，比如堑壕，比如坑，以及其他掩甚至是城墙、山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