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们两个很快就听到杨振又说：“今夜去娘娘的到底是谁，咱们没有准确的情报。我猜，即使不是住了黄台吉，也一定是住了满鞑其他大人。若以松锦军前形势而言，若非满鞑伪帝黄台吉，那便是满鞑礼亲王代善。

了，又能如何呢？！反正城中弹药已经不足，等到明日满鞑继续重炮攻城，我们如许人守在城中，又能持多久呢？！

“卑职遵命！”

若是事到临，该摘果了，这个差事却给了别人，那又怎么能行呢？

“好！那就赌它一把。成了，皆大喜，不成，咱们另打算！总之炸谁不是炸呢，炸死一个是一个，左右那些准备，不能白了！”

娘娘地下埋设的万人敌，是他挖坑埋的，通往娘娘去的密，也是他带着潘喜所反复挖掘清理维护的。

“但是，你务必记住了，你们发起的这个夜袭，是佯攻，是虚张声势，到时候唬住他们即可，牵制住他们即可。记住，不可攻取，不可与大批敌人面对面碰。”

杨振这番话让李禄和张臣两人都是一愣，心想，难还有其他可能？

而李禄自不用说，杨振话音一落，他就立刻兴采烈地抱拳领了命令。

“炸了黄台吉，那自然天下大吉，炸了代善，那也是大功一件！不被炸的是谁，满鞑正红旗营地必然兵前往娘娘救援，一旦主力离营或者陷混，咱们可以再趁机夜袭他们一回！届时，我军大胜或不可得，小胜当无疑问！”

听见在场的这几个人都是这样的想法，杨振也终于下定了决心，说完了这些话以后，他沉了一下，先对吕品奇说：

东门城的城楼，之前被满鞑炮击，打得几乎成了废墟，只剩下几立，顽地屹立在横七竖八的木堆中。

接下来，该传令的传令，该调兵的调兵，张臣、李禄两个人，上忙碌了起来。

“这样，吕老兄，你立刻回你南门去，从你下中拣选一批锐，今夜时，沿着城外壕，夜袭多尔衮大营。以娘娘方向的爆炸声为号发起攻。一会儿，我叫张得贵给你调拨一批飞将军备用。”

杨振这么安排，正合他的心意。

当下，他对杨振的安排，自然没有任何异议。

听到这里，吕品奇有些明白了，同时心下也有些黯然，知夜袭娘娘的事情，没有他的份儿了。

杨振说完了对李禄的安排，接着对张臣说：“张臣，今夜你带两哨火枪兵，随我到东门外鞑营地附近埋伏。咱们到时候看一看情况，再随机应变。”

吕品奇走了以后，剩下的就是杨振自己的原班人了，都知杨振先前叫人在娘娘的布置。

“都督的意思是——？”

吕品奇只是思考了片刻，就躬领了命令，然后叫了自己的从人，快速赶回南门准备去了。

张臣见杨振安排了吕品奇夜袭多尔衮大营，安排了李禄夜袭娘娘之后，仍然脸凝重，若有所思，便开询问。

杨振在东门城找了一个避风的角落坐了，一边嚼着粮，一边耐心地等待着午夜时分的到来。

吕品奇听了，一时有些愣神，没搞明白怎么是叫他夜袭多尔衮的营地，不过还在愣神期间，杨振就接着说：

“不论如何，不如一试！不成朝天，成了万万年！就赌它一把又如何？！都督，下形势，还有什么结果是我们不能接受的？！还有什么结果是比满鞑破城而占领松山更坏的？！” [page]

起码张臣对这件事情从到尾都是知情的，他知今晚夜袭娘娘这件事情只是看起来危险罢了，但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危险可言。

这时，杨振叹气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们现在是知己而不知彼啊，敌人形势不明，叫人难下决心！”

何况松山城东据说也被挖成了蜘蛛网一般从横错的壕沟，夜暗之下，他的重骑兵并不比李禄的掷弹兵更有优势。

“那么，李禄，夜袭娘娘这件事情，我就给你了！”

但是杨振已经了决定，他也只能遵从，而且方才李禄立了军令状了，他既然不到这一，也就不能再争了。

张臣听到这里，恍然大悟，知又是一个连环计，连忙躬领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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