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真的觉得没有什么，也觉得有意思的，毕竟它开始有自己的想法，开始叛逆了，新鲜的。

周磊讪讪地摸了摸鼻。当初阿呆一开始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确实蛮乖的，但后来他纵容得多了，它的想法也多了，的事情也多了。

“我说过了……”周磊想要辩解。

“不是好像，是确实。刚刚我让木香先带它跟小异到外面去玩，想要跟你单独聊聊，其实也就是想要聊这个。你在它面前真的是太没底线了，连它在伤害自己的事情，你都没有办法阻止，还要先哄了它再说，这怎么行？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二话可以商量。”

“但你的态度不够决，你还在顺从它的意愿。这是一个非常有挑战的过程，阿呆在这些事情的同时，其实也是在试探你的底线。你的底线一直往后挪，那么它就会一直往那边靠。你有的时候，真的不能太小看它，它其实很会看人脸的。你看，它在我面前，绝对不敢这样挑战我的威，试探到一定的程度，它会立即乖巧的缩回去。而在你这里，它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一些让你……你让没办法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的事情。”

要不是照顾那么多年半妖，多少有了经验，她自己都不知怎么摸索。

不要求每个角都一样，但至少那个短得不能及格线都达不到。

“我好像是有失败！”

这教育半妖，其实就跟人类教育小孩成年一个理，就是更麻烦、更复杂一些罢了。半妖不像人类的小孩，是慢慢长大的，它们成长的速度不太一样，就像一个扭曲的多边形，有的这边突一角，有的那边凹去一块。你在鼓励它们的优的同时，也要想办法让它们把缺给补齐了。

内，它拥有很多自由选择的权利，但在这个圈之外，就需要你盯着它。你需要帮助它一起挑选，哪些东西是对它有利的，哪些东西可能会给它带来不好的影响。若是坏的引导，甚至你要用你决的态度帮它剔除掉，告诉它这是不对的，不可以。”泥还举了一个例，“就像我刚才门的时候，你明知它发很可能会伤害到它的叶，那么你就应该阻止它，告诉它这样不行，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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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怕。你也要有脾气，有自己的想法，你要明确地告诉它，你不兴，你也有自己的脾气，也需要它懂。你不能总把它当小孩，总是你在退让，你要把它当成一个真正的女人，让它有时候也要为你退步。但有的时候，你也要把它当成小孩，引导它形成正确的世界观、价值观，甚至是行为准则……”泥苦婆心，大概她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先教育自己的孩，先给别人当了一回“教育指导”。

而事实上，及格线在哪里，本没有人知。她唯一能比较的，就是看大份半妖的平均值在哪里，再短也不能短过平均值了。

但时间长了，他确实觉到有些吃力、无奈，有时候还会疼。完全不明白它怎么会那么，明明告诉它不行了，但它还是会去。有的时候，甚至会明知他不答应，就是要去。

“我不是怕它难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