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家店的妖有什么事情，首先有事的就是大妖，不要有任何侥幸心理。你是可以为了大妖牺牲一切，一家店所有的妖都可以为了大妖牺牲自己的生命，但这就像蚂蚁撼大象，你觉得是所有蚂蚁先被踩死，还是大象先死？”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吓唬你，欺骗你吗？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为了保护妖，有的时候，你很可能要在保护主人，跟保护大妖之间选择。到那个时候，你要怎么选择呢？”

“我知你觉得不服气，大妖不在，你们都觉得我不了主，代表不了大妖，是不是？”

老榕树说了半天，它就是觉得心里不服气，老榕树又没跟人类相过，他怎么知人类是怎么想的？

老榕树地盯着它，：“你觉得呢？”

“大妖在闭关，也是秘密吗？”艾草觉，这件事情知的人应该满多的，一家店的妖都知吧？

“植系宝宝说到底还是植，对人类来说没有任何威胁。可是妖不一样，妖能够变成人类，成为人类的竞争者，对他们来说有威胁力，你觉得这样，人类会没有一意见？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人类说的，不是我们妖。”

艾草：“……不是。”

，她也没有觉得我是异类，害怕我……”

反正，它的主人绝对不是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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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是吧，是绝对是。别人只是一开始问你大妖是不是闭关了，接着可能会问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都有谁知，你都觉得这些不重要，全告诉对方。看上去不怎么起，但知得多了，说不定别人就能够推断大妖在什么地方闭关，趁着我们不注意偷袭大妖，而大妖本没有任何准备……”

“如果有人抓住了你的主人威胁你，让你说大妖的秘密，要么你主人死，要么说来，你选择哪一个？”

“不……是吧？保护主人，跟保护大妖没有什么矛盾冲突吧？”

只是外面的人类不知，以为大妖回了老家罢了。

“我……说秘密吧，反正我也不知什么秘密。”

“大妖怎么会被拖累？大妖那么厉害，要真有什么事情，大妖自己就可以……”

艾草闭上了嘴。它只是一个小妖，本说不过老榕树。

“大妖说一句话，比我说十句都有用。你主人的记忆可以不消除，但若是因为你的主人走漏了风声，你就是整个一家店的罪人，这个你能承受吗？包括大妖在内，很可能都会被你拖累，你确定你好了这个心理准备吗？”

“是不是觉得秘密没有一个人的生命重要？看，这就是你的选择。秘密是没有一个人的生命重要，但有的时候一个秘密很可能会毁灭一个族群。比如说，现在有人问你，大妖在哪里？”

“是……大象！”艾草心凉凉的。

艾草缩了一个脖，有心虚：“是……吧！”

“但你觉得，大妖是那会一个人苟且偷生的妖吗？”老榕树直接打断了它。

“不是。”艾草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