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篁不知想到了什么：“鬼城的规矩，城主不能娶长老为妻，你若是担心你的安危，本尊可以……”

这人，实在是有暴躁。

江蓁蓁立正襟危坐：“属下是哪里让尊上不兴了吗？”

他希望江蓁蓁能明白。

她的声音依旧很淡，却叫褚篁觉得心里升起了寒气：

褚篁绷着一张脸，沉默许久，还是说：“没有。”

江蓁蓁被他摇晃得有。

他嘴角泛白：“本尊知，你怨本尊。”

但江蓁蓁显然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恍若他们这么久的相，一瞬间都随风散了似的。

褚篁简直忍无可忍，上前拽住江蓁蓁的胳膊，有些无力又气愤地怒喝：

江蓁蓁乐呵呵地看着他：“尊上，是这样的，虽说你并不需要上，但不怎么说，剩下也舍命替你将上拿回来了，并且受了一的伤，这你也看到了。”

她的笑，谄媚得有些猥琐：“所以尊上是不是应该论功行赏？属下私以为，既然立了如此大功，理应封赏为长老。”

褚篁失望地闭上，拥着她：“本尊以后不会这样了，不要再记恨本尊了，可以吗？”

“属下是个俗人，不想因为废了条，就被拉去喂蛇。”

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

“属下不明白尊上在说什么，请尊上明示。”

“那尊上，属下有件事情想同尊上说。”

来一天，你就会撑不住了。” [page]

褚篁愈发无力：“你到底想要本尊怎么样？”

相比于他的愧疚，江蓁蓁就表现得自然得多，她摆了摆手，笑：“尊上这是什么话，能为尊上办事，是属下的福气。”

为鬼城城主，可不兴开空支票的。

他厌恶极了她这副疏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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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千万别是什么血上之话啊！

“本尊没想骗你的，真的。”

“属下听说，这一次平息鬼城动，属下是尽了不少力的。启元说，属下这条应当是废了，照城中规矩，属下怕是活不成了。”

能说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很表心迹的了。

“本尊……对不住你……”

江蓁蓁依旧无辜地瞧着他。

在说自己废了的时候，江蓁蓁恍若在说旁人的事，显然淡然极了。

她说话的语气，与她初见他时，别无二致。

褚篁堵：“你别这样跟本尊说话！”

“谁知你居然如此活蹦的，不得不说，尊上，你骨还真是很朗，日后定然能颐养天年的。”

褚篁：“你说吧，不你想要什么，本尊都会尽力帮你拿到。”

江蓁蓁眨了一下睛，笑了：“属下怎么敢怨尊上？但尊上刚刚说，不属下要什么，尊上都会应允，这话，若是能当真的话，那就允诺属下长老之位吧？”

。

..

褚篁大怒，着她的肩，不住地摇晃她：“江蓁蓁，你就这样恨本尊吗？”

“属下想要当长老……”

“你若是伤心，你若是愤怒，那就说来，你就算是想杀了本尊也可以！但你不要再这副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