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秦文玉问。

天狗重新直起腰，站在狂风之中，闪电裂开了他后的夜空，咧嘴一笑：

“你怎么找到它的？”秦文玉跟着天狗，有些好奇地问。

他之前的样本就不像。

秦文玉目不转睛地看着天狗脸上那副简直就是真实存在的面，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现在的样，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之前逃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用这个能力来避开鬼？”

“当然能看到，而且我还能看到，你的面上就能用了……它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这次祭宴结束后，应该就能让灵媒提供契约，唤醒它的力量。”天狗的语气越来越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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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真蛇？”

天狗停下脚步，转过一挥手，一副红脸长鼻的面悄然现在他的脸上。

“我不是随时都能来的，这副，暂时还是那个白痴中生为主导，而且……你以为使用面是没有限制的吗？”

天狗一直盯着自己的那双睛。

“没有人想过，为什么祭宴会赐予所有人一副面，那些蠢货都以为我们被祭宴疯了，不……是他们不懂，他们本就不知能面的真正意义！”天狗的情绪似乎有些失控了，“人类是一个低劣又卑贱的，而祭宴！给了我们所有人化的机会，你看到了吗？我刚才的力量，那是人类不可能拥有的力量！”

“面，”天狗指了指秦文玉的脸，“你脸上的面。”

“秦文玉？”

“很简单对吧？面，就是第二张脸，第二重份，以及……第二个人格，”天狗猛地会转过，盯着秦文玉，“我是，你是，被祭宴选中的所有人都是！”

天狗一挥手，散去了天狗面，眯着看着他：“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面是什么意思吗？”

秦文玉眉一抖：“你能看到？”

面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因为……它的能力。天狗的官，可以探知周围千米内的所有动静，怎么样，好用吧？”天狗笑眯眯地说。

这个时候，秦文玉才觉得前这个中生模样的年轻人，像是那个传闻中的天狗。

“我们都有第二人格，只不过……绝大多数蠢货本就没来得及苏醒自己的第二人格，就已经被诅咒抹杀了，嘿嘿……”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呢？”

“羽生文玉？”

“白痴中生？”秦文玉心中一动，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是我，是我让这副活到了现在！”

天狗的声音在雷声的映衬下越显恐怖：“不然你以为，就凭这个冲动自大的中生，能活到现在？”

天狗猛地探回，凑到秦文玉前，几乎快碰到了他的鼻：“我会跟你说这些，是因为……你很特别，你的脸上……嘿嘿……有两副面，你知吗？两副面！”

“不过，你别指望它能让你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它会给你一个惊喜，不过……代价也不轻就是了，”天狗转过，说：“跟我来，这附近有一个坡，不算，躲雨倒是绰绰有余了。”

他一直手了袋，另一只手竖起大拇指指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