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哥突然抬起，就看见枪匠老师越来越严肃的神情。

雪明说：「你多大了？」

雪明：「所以说，你当侍者只是为了女儿？」

「那我还有事。」雪明直起，准备往车厢去，「你先调整一下心态。」

「都是我猜的啊，都是猜的。不要放在心上，我得罪了一下你，不好意思。」

说。

哥：「就上两个月，我想找boss要个稳定的工作，为了小。她长大了，要去拉松读书，我要来九界常驻——接送方便，只要一站路她就能找到我。」

雪明：「恐怕不是这个理由，可能你离婚的时候，看上去更像一个小孩，她觉得妈妈能照顾好自己，但是你不行，你俩得相依为命。」

「你觉得这个雇主怎么样？」

雪明立刻追问：「只比红大三岁，你怎么说自己年纪大了呢？」

哥没有答话，不愿意承认，也不想否认。

「我也不好了，不像以前可以去兵团活，要我和猎手去搏命，我肯定没这个胆，我的睛也看不清了...我...不可能让一个女人来保护我吧...」

没等雪明多说什么——

雪明：「你当侍者多久了？」

像刘伟这个年纪的侍者，在九界车站其实算稀有。

他没有稳定的工作，每次转业都是从零开始。

「所以就...」哥唯唯诺诺的说着：「你知的嘛，我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呆很久，然后分分合合分分合合，架也吵了不少次，家里的碗啊杯啊，摔碎了还可以买新的，房也可以到搬到租。但是情没有了，就真的没有了。」

哥：「我不上吧。」

哥立刻回答：「心态不一样了。」

哥能活到今天也不容易，早就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很多话都不方便说，也不愿意再提起。

接着，雪明又给哥送烟，俩人蹲在橡胶墙下边。

「不好意思，我不讲了。」

客房的

——这憨厚耿直的侍者似乎还在踌躇犹豫，从到尾都没提过雇主的任何事。

「调整好了？」雪明原地绕了个圈，回到哥面前，是笑不笑的表情，看得哥心中怪难受的。

哥觉很尴尬，雪明立刻笑呵呵的

哥：「不然...」

雪明：「还有但是？」

「她很厉害，我知她不是一般人，她看不起我对不对？我这么大年纪了，带着个女儿，没有固定工作，没有固定住，也没有几个钱。她刚刚来九界，不听我说什么就把我赶开，好像她什么都懂，什么都知，还把跟踪她的猎手杀了。」

「我觉很奇怪。」雪明皱着眉，只觉得匪夷所思：「听你的意思，以前你呜呼哀哉，只想人和女儿能一直陪在你边，因为你要去闯，是天不怕地不怕，得罪领导被当成球踢来踢去也没关系——现在boss给你安排这么一位雇主，你怎么就退缩了？」

哥：「好的，好...但是...」

「小十三岁，要来加拉哈德读书。」说到女儿时，哥的睛也亮起来了：「六岁的时候我和前妻离婚，她就说要跟爸爸一起生活，我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可能是...可能是小孩都喜新鲜的东西，呵...枪匠老师你说是不是这样——我这一年到都不在家里，她怎么会亲我?」

雪明终于搞懂红那小心思了——

哥只顾着烟，低着不讲话，像是被伤到了自尊心。

——哥接着连番解释，语气激动。

哥跟着起，言又止的样。

哥答：「四十三岁。」

「我就想，小要上学，我要陪在她边。」哥解释着：「好简单的，真的好简单，没想到boss给我安排了雇主。」

雪明接着说：「你女儿小想跟着你，你觉得她是追求新鲜？只因为见不到几次父亲，就想一直陪在你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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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明：「女儿要跟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