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司勋被司珂一顿鞭笞，今日便告假，疗养鞭伤。在这个年代，医疗条件落后，就算是鞭伤若不好生治疗，也可能成为致命的伤。而且司勋在司珂面前被羞辱了一顿，颜面扫地，不愿在中再遇到司珂。

无论于公于私，他都希望司衍能够健康平安，一直到寿终正寝。

历史上的司衍病逝于今年的7月份，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了……

两人一路细聊着，很快便到了端门，刚刚验完腰牌，就看到司无忌已经在门等候了。

三人了禁，直奔太极西堂，到了门，司珂照例解剑给羽林郎，众羽林郎依旧是当年司珂所选的那批，见到司珂过来，纷纷行拜礼。

但是司衍还是担心司勋掌控王室六军，会在司珂之时予以刁难，故此派司无忌前来迎接。

事实上，司衍的担心是多余的，司珂昔日曾是王室六军的最统领，又在建康积威多年，加上众将士是真心对其尊敬，本不会有人会听从司勋的命令来刁难司珂。

羹、用菱白虾米制作的瓜齑酥的炉焙、的烤鸭，还有醉蟹、烤、粥和蟹黄包等满满一桌，一问才知是他的岳父大人纪友亲自派人送来的。

司珂尚未殿，便听到大殿之内传来司衍的喊声，急忙大步走殿堂之内，对着司衍弯腰一拜：“微臣司珂，参见陛下，贺陛下万年！”

不过司珂还是看来了司衍的病态，哪怕脸上放光，也掩饰不住他脸的瘦削和微微发黄的脸，更掩饰不住底的憔悴和浑黄，还有那陷的窝，角的鱼尾纹。要知当年的司衍，肤可是白里透红，如同白玉一般白皙和光洁。

司珂脸上的神顿时也变得极其严肃起来。

用过了早膳，司珂便骑着翻羽神驹，在王辉等亲兵的护卫之下，前往建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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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了门，便见得中书监迎了上来，两人又半年多的时间未见，自是十分的开心，一路一边畅聊着，一边并肩往禁的端门走去。

司衍才刚刚21岁的年纪，便已经有这般的病态，若是再不及时停服五石散的话，还真会如历史上那般英年早逝。

于公来，司衍虽然算不得是十分贤能的皇帝，但还是东晋皇帝之中难得的一个脑清醒的皇帝，很多举措还是利国利民的，尤其是在司珂的引导下，整治国方向是没错的。所谓人亡政息，如果司衍驾崩，再换一个皇帝上来，极可能再受士族官员们摆成为傀儡，之前的所有政治举措全停止下来。而且这些擅长内斗的士族官员，一定会想方设法让司珂成为第二个祖逖。司珂当然不想成为第二个祖逖，但是也不想北伐大业未成，就先陷江南的内之中。

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要给司衍断了五石散，其次就是劝其多服解毒的草药，如金银和茯苓煎汤服之。 [page]

如今从谢安提供的信息来看，诸北方士族蠢蠢动，固然与郗鉴和陆玩的相继去世有关，但是也与司衍的状况有很大关系。尤其是司勋和司岳成为了蔡谟、诸葛恢等人的座上宾，更加意味着司衍的了极大的问题。

“陛下贵如何？”司珂问。

于私来，司衍总来，对他一直十分的信任，而且若没有司衍的扶持，他也很难在短短几年之内，突破诸士族的重重压制，以二十二岁的年纪走到今天的地步，所以他对司衍也算是心中存在一份情谊的。

司衍今天似乎特别心打扮了一番，不但脸上的胡须刮得净净，只剩下嘴上和下上的胡须，还换上了崭新的冕服，整个人也神奕奕。

谢安一听司珂这个，顿时神情黯然，微微的叹了一气：“陛下的万金之躯是一日不如一日，虽然皇后禁止内提供五石散，但是陛下依旧让张桓私下供给五石散……”

“是皇叔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