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人说笑了，若大人真喜这酒，我家中还有一些，到时送您便是。”

见人拿了酒菜回来，李凌便是一笑：“真看不来啊，你居然已经三十有六了，平日里看着也跟三十左右的年纪。”

这个问题他刚才就想问了，以徐森的份和年龄，照理找个合适的女为妻应该不难，怎么就一直孤家寡人地过日呢而且他看过这边堂屋内的情况，显然家中没有任何女存留的痕迹，这实在太不正常了。

“既是好酒，还请大人多饮两杯。”说着，徐森便先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算是敬上司一杯了。

“哦照此说来，当时的你便曾在任县令手下听用过了能与我说说他吗”李凌说着，一对睛盯住了对方，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呵呵，或许是卑职以往差事太少，比较清闲的关系吧”

徐森苦涩一笑：“十多年前，卑职是曾有过一个妻的，不过她却从那之后，我就对其他女失去了兴趣，其实一人过日也好，少了许多烦心事，让我能更专注地自己想的事情。”

可是当他都放下杯了，李凌却依旧没有举杯的意思，这让他微现意外之：“大人，莫不是喝不惯黄酒吗”

在忙活完这些后，徐森才发现李凌面前的酒杯却已空了，见他望来，李凌便是一笑：“我总是挡不住好久的诱惑，还是喝了，不过滋味确实不错，差还想再倒一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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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得徐森都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该怎么接话才好，只能低低应了声，不过脸上的忧愁情绪倒是消散了许多。当下，便了个请的手势：“大人请就座吧。我这儿酒菜是简陋了些，但全是我自己的，味倒也不比外酒楼的差，尤其是这酒，更是珍藏多年，大人一定要多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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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今年已三十有六，却不知你到县衙当差已有多久”闲聊中，李凌好奇地问了句。

“哦这么说来本官今后也该让你好好清闲着了”李凌说笑了一句，这才好奇：“你怎么未娶妻家中就你一人”

李凌嗅着酒的香味，也不觉了陶醉之：“好酒”到了江南后，他也没少喝黄酒，却没一次酒能与这壶中酒相比的。

李凌从他前半句话里看了重的忧伤，便知那女只怕已不在了，情伤之下，徐森居然选择一直独，如此看来这还是个情了。

而此时的李凌则在观赏着这堂屋内的一些摆设和挂在墙上的书画。

说完，他便拿起酒壶，一手持壶柄，一手托壶底，为李凌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只是这么一来，两人间的气氛就有些沉重了，李凌赶笑：“你如此决定倒也不算错，我就曾听人说过一句话，叫作女人只会影响我的剑速度。放到你这儿也是一样，女人只会让你断案无法如之前般准，所以不要也罢。”

“也一样嘛，难这夏日咱们就不喝茶了吗如此酒，自当以最正确的方式来饮，方才不辜负它嘛。”

“也有十二三年了吧，不过一开始我也只是个跑的差役而已，与任何人没什么不同。直到两年后，我发现自己在刑狱一上有所能力，这才得以到刑房听用，一升作典吏。”

这酒确实相当不错，只一壶便香气四溢，泽作琥珀，正是极上等的陈年黄酒了，相比于中原地区行的白酒，却是另一番风味。

“不，我只是不习惯如此饮这黄酒罢了。你既是江南人，当知黄酒虽醇，却终究有着一个缺陷，那就是凉酒过于酸涩了，不如白酒清冽。所以须得温后再作饮用。”

这堂上的家都是老件，不过无论用料还是工都不算好，至于书画，下方落款差不多都是徐森自己，好坏李凌也分辨不，不过想来应该也就那样了。

“大人果然见多识广，我们这儿确实有这样的习惯，喜把酒温后再喝。不过，那都是冬日里的法，如今这季节”

见李凌持，徐森也不敢违拗，只能，起门，却是去厨房寻找温酒去了。半晌后，他才回来，拿来了个硕大的罐，正好将酒壶整个放有空，再往内倒，便可连着酒壶温酒了。

“如此多谢了。”李凌笑了下，然后在见对方举筷夹菜后，也跟着拿筷夹菜放嘴里，慢慢地咀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