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心膏腴之所?富有财货足以酬庸……”

“蠢！”超骂：“曹已经到长安，他随时会领兵继续南下！那时候我们控制了汉中又如何？顾不得陇上羌胡，先得指望凭借这五百人本来驱使汉中之众和羌胡之兵，在如此狭窄的汉中与曹军消耗？这有多难你明白吗？就算成了，徒然替刘璋、刘备之盾牌，于我们有什么好？”

“可我们不是已经控制了汉中么？如果凭借汉中的力量先取羌胡各，似乎也无不可？”岱随问。

“可是……”岱想要说些什么，生生忍住了。他习惯了听从兄长的指示，也信越是在艰难的时候，越是要兄弟同心。

兴国的氐王杨千万一向与扶风氏好，超还纳了杨千万之女为妻，是以明知超兵败于长安，依然领众数千来助。然则与此前情形不同的是，原本在超面前卑躬屈膝的杨千万，此番竟时常摆岳父的架势，俨然成为超的盟友而非下属，其状孰不可忍。

他用鞭勾着岱的脖颈，将他带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自己前，俯下：“若是此行顺利，我们就能成为益州之主！退一步，也能周旋在益州势力之间，割取属于我们的地盘。到那时候……我们利用益州的人力力重建大军，或者恢复凉州的基业，或者杀回关中，找韩遂那条老狗算账！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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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观之，超能的选择并不多。

既如此，超不愿折返凉州的原因就很明白了。就连羌胡落都已动摇的情况下，拿什么去压制近来势力渐渐稳固的韦康、赵昂、梁宽等汉家豪？到那时候万一有失，则陇上数十年经营然无存，下一步又该怎么办？

此时兄弟二人已经渐渐离开山形险峻之，视线所及，可见南面的丘陵间有小块平原，平原上阡陌相连、河如带，一座城郭屹立其间。

“中军加速行，抵近城池，侧翼警戒，后队扎营！”超挥手发令。

“最好的办法，就是下这般。留庞德在汉中拖延时间，而我们凭借这支兵力火急行动，在益州杀一片天下！”超狞笑：“这时候益州大，刘璋的势力四分五裂，而刘备的力量从荆州远而来，他们各有各的弱，这正是天赐良机……我们就让益州更一些！而攻略益州城池过程中，我们还要让那些汉中弱兵习惯杀戮、习惯抢掠！”

“反之便如此刻。我们既然丢失了关中的领地、曲，成了丧家之犬?当这消息传到雍凉，则雍凉之人莫不意沮?而四方羌胡闻之，即生轻侮之意。”超格格地咬着两排雪白的牙：“当日我们势力盛的时候，号令所及，举凡雷定、端、宋建等人，再如那些平屠各，谁敢不从？可现在呢？就连杨千万和阿贵这两个，也在我面前摆谱！”

搁在岱肩上的鞭梢一抖，“啪”地打在岱脖颈，让他一个踉跄。

“两天。”超踌躇满志地：“两天之内攻下汉昌，休整一日，而后向西攻取阆中，威胁蜀郡！我已经算定了！”

“也就是说……”岱探双手作势：“同时稳固掌握这两，才是我们的力量来源，反之……”

岱不禁苦笑。

分由东西两路前的氐王杨千万和阿贵，已经挥军迫近汉昌。两面大纛并在一，迎风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