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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想了想：“曹公恐怕无意长期经营荆襄。我估计，不久以后，他便会着手迁徙荆襄百姓至中原各地，而将襄、樊城等地建为军镇，彼此支撑固守。”

关羽默然片刻，在上行了个揖礼：“那便别过吧。”

大笑。 [page]

曹忽然又：“那雷远自称江淮野人，我觉得有耳熟……好像什么时候听到过。仲康你可记得？”

骑队肃然了片刻，曹忽然又喝：“还有那柄剑！那雷续之的长剑，不是当年我惯用的青釭吗！”

雷远策立在关羽后丈许，好奇地看看曹。此前他在灊山中，曾经带扈从二十余骑冲突曹本队，还往麾盖过一箭。但当时兵荒，他真没能探看这位天下枭雄的相貌。

曹皱了皱眉，不再多说什么。

雷远剑，只颔首为礼：“江淮野人，见过曹公。”

雷远问：“君侯可有所获？”

他与关羽又闲谈几句，说了些当日在许都游猎的旧事，随即笑：“云长你看，你后这些将士们，居然如此张。究竟此时情形，与当日许都大不相同啦，哪里还能容得自在畅叙？罢了，没甚趣味。就这么散了吧！想来不久以后，便有暇再会！”

而在另一，曹策走了一段距离，忽然松了气。

许褚半懂不懂，只：“丞相英明！”

“哈哈！”曹上上下下地看看雷远：“原来便是此君！好，好，我记得你了。”

关羽也往蓝聚的军船停泊折返。

许褚摇。

“关羽这厮，厉内荏，几乎把我吓住了。不过，他终不好意思明着蒙骗我……”曹沉：“这两年荆州军必然无力北上，荆州防务不会有什么问题。乐文谦只要好好守城就行啦。我们可以先去安定腹心，好得很！”

许褚默然跟着。

许褚不太明白丞相何以如此，但却知，像丞相这样以天下为纹枰的英雄，所要承担的太多，也太沉重了。他所表现来的，和他真实的意态是否相符，本没人能猜透。

换在数年前，能见到这样的大人，只怕雷远先要。但这几年见的场面多了，见得非凡人也多了，便显晏然自在。

“丞相？”

此时看来，曹也不过是个渐显衰老之态的胖罢了。虽然型很壮硕、面泛红光，可是胡须和鬓发都显得稀疏，脸肤也有些松弛的迹象。他说话时，双如鹰隼般瞪视对方，偏偏上下睑时不时猛几下，明显削弱了本来该有的威势。

“这位是？”

这些日，曹虽然看似神健旺，极有活力地分派荆襄各地的军务，然而非常容易徒然狂怒。昨日午时，有个新得的侍妾蹑手蹑脚靠近，想为瞌睡的曹加披一件裘，结果曹猛然惊醒，一剑就将这侍妾杀了，事后连句解释都没有。

关羽还没说话，随侍在曹后的许褚沉声：“这位便是刘备所署奋威将军、宜都太守雷远。”

曹拨离去。

曹也不为己甚。策走了片刻，忽然骂：“我想起来了！原来是这个混！可惜了我的七宝刀！”

曹注意到了雷远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