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很喜甜，顿时想起，这味有像他在峡江中吃过的拐枣，香气很是清新。

他们何用？”

而雷远坦然从容地直视着岱，依然面带微笑。

岱附向前，正问：“我兄长有绝之勇、熊虎之心，即使就任为假凉公，也没有久居陇上，坐观天下的理，他必定将图大事，将建大业。将军就不担心，我回到兄长麾下以后，某日里与玄德公为敌，与将军在沙场相见？”

岱端着茶盏一饮而尽，咂了咂嘴。

据说郡府之中专门有官吏负责收购橘，再通过贸易手段转售。对普通百姓来说，这样的橘树数十株的收益，便可以使一人家过上富足的生活。当时那些农人欣喜悦的面，是岱在凉州、在关中时从来未曾见过的。

岱长叹一声。

雷远：“既担心，又不担心。”

岱端起杯盏，雷远再给他倒上一些。

岱斩钉截铁地：“岱愿为将军效力，不愿回返凉州。”

雷远一时没有适合的词汇，就只大笑。

“何谓既担心，又不担心？”

岱觉得有些燥，他止住话语，向厅堂边角看看。雷远先一步，倒了茶递给岱。茶是雷远喜的味，只冲泡，不烹煮，里还加了橘。

说到这里，岱避席起，向雷远行了端正的大礼。

雷远惊喜地：“伯瞻？”

岱继续：“这样的势力再怎么庞大，只是无源之，无之木，迟早有被天下人唾弃的时候。我为扶风氏的后人，却不愿跟从兄长卷这毫无意义的狂，最后使宗族血脉为之断绝。”

“伯瞻，你我在江淮并肩作战，有一份同袍情谊在，日后若要兵戎相见，我难免会要担心。然而……”雷远直腰杆，面严肃地：“决定天下大势的，从来都不止于绝之勇、熊虎之心。就算勇若霸王，最后不还是四面楚歌，辞世于乌江么？到了近世，温侯吕布的下场又如何？伯瞻，若孟起与玄德公为敌，输的一定是孟起。我对此毫不怀疑，毫不担心。”

雷远搀着岱的手臂，将他搀起：“有幸能与伯瞻携手，真是，真是……”

“将军，你是玄德公麾下的二千石，治理宜都一郡，便能如此。我在江陵时，见到南郡百姓随同关坦之守城，甘愿舍死忘生，这也是民心所向。与之相比，我兄长，包括关中诸将所有人，比如韩文约之，从来都没有为百姓过什么事。”

次日奋威将军颁下军令，正式任命岱为校尉，统领骑兵。

“伯瞻？”

岱仰着脸，目不转睛地看了雷远许久。

“将军，昔日我随兄长在关中时，动辄纠合十万之众，凭勇锐陷阵，以铁横行，四斩杀不服，只觉血沸腾，痛快自在。当时只，所谓英雄便是如此。然而，过去这一年来，我从益州到荆州，跟从将军，亲目睹了如何安抚百姓，如何治理地方，如何经营军队。”

百里洲上也有些橘树，此前有农人每隔数日便来百里洲上浇施。前些日收获的时候，岱还专门买了些来吃。

听到岱决心投效的消息，诸将都很兴，几名校尉番请岱饮宴，连重伤卧床的郭竟也陪着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