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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三成的荆蛮落动，已经叫人痛万分了。

“我来了。”黄晅腰起，披了件袍外。

他与黄晅一边走，一边介绍：“桂郡是最早事的，治所郴县被蛮夷四千多人急攻，太守廖立不敌，弃外城而据守郡府，遣主簿陈轻骑求救，据说城中百姓死难极多。长沙那边，听说有贼寇攻打临烝不成，转而大掠衡粮库，并纵火焚烧周边田庄。这两是规模较大的。另外还有上百人、数百人的蛮夷暴，攻杀乡吏、抄掠县城的，大概十余起。”

他这一来一回，三百六十里路，长途奔走。去得时候披星月，回来的后夜又已暗沉。这时候俯瞰下方，但见昨日举办酒宴的广场上，几篝火如同往常，而远近传来刁斗之声，显示戒备森严。

今日段丰急收拢了散在各地的将士，但目前为止，岑坪守军仍然只有五百人，想要控制七八百人的蛮夷俘虏，不是容易的事。

黄晅扶着门框，站直。

“我们抓了七八百人，全带来么？”

好像没过多久，室外有人唤：“黄从事？黄从事？段曲长已经将俘虏们带到。”

怎么个讲法？”

就这些？已经很好了。宗主把田氏、相氏、陈氏、潭氏等多家蛮首领暂时看押，又火速放音讯说彼此合作愉快，这显然起到作用了。下动员的蛮人数量，远非极限。恐怕有至少七成的蛮都在观望。

“公昱但请吩咐。”

随即他又一愣：“宣国怎么知我想去零陵？”

“宣国，有件事情，确实要你帮忙呀。”

黄晅自去盥洗、更衣，又乘着空档，吃了，稍稍眯了会儿睛。

“全。”黄晅颔首。

“果然如你所说，蛮夷们安排今日大举。在荆南各，都闹老大的来！”

“也有好消息，蛮夷攻打昭陵，已被零陵北都尉习珍击退。零陵郡境内也无其它事故，尚属安定。”段丰继续：“公昱，若你要往零陵去，至少路是畅通的！”

段丰连忙招呼手下将士，匆匆赶去安排。

“公昱，咱们在岑坪了一年，我大概知你的。你满心想立大功，大事，最喜迎难而上……既如此，很难猜么？”段丰看了看黄晅的神，沉声：“却不知，其中可有什么地方，需要段某协助的？”

黄晅先是摇。零陵郡现在“尚属安定”，这才最麻烦！

段丰松开扶着黄晅的手，比划了一下姿势，苦笑：“送到我这里再转的求救文书，有这么厚。略估计，军民损失数以千计。”

“我且去换衣服，稍稍洗漱。麻烦宣国，先将我们抓住的蛮夷提来，拘在广场上。”

这时候两人已经攀上百鱼山的蜿蜒山，站在堡垒的正门前。

见黄晅双脚麻木，难以步行，段丰挽着黄晅的手臂，为他引路。若在往日，他自己为曲长，并不觉得有必要对从事如此恭敬，但昨夜今晨看着黄晅如此明断，不由得他不格外尊重。

刚说完，段丰便发现黄晅脚下不稳，隐约打了个趔趄，连忙再将他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