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彭羕，徐徐问：“治中，这是何意？”

雷远又恍惚记得，在他前世所熟悉的历史上，魏延曾经提过这样的谋略，结果被诸葛亮否决……原来这竟不是魏延的原创？

彭羕继续：“第二件事，因为汉中军已经动，大王也将克日前往汉中，调集诸军随时北上。另外，也遣使向荆州方向传信，请关将军好动兵的准备。”

雷远面陡变，着腰间长剑的手猛然间发力，五指地握住剑柄，以至于指节攥得发白。

雷远凝神思忖，一时不答。

“大王以为，若曹果然重病不虞，那这就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庞军师确实急了些，但总得试一试。”

“哦？永年请说。”

“什么？”雷远大惊：“午谷？那岂不是……”

“有三件事情，我思前想后，还是应该告知续之将军。”

“这是要让关将军北上襄樊，声援大王在关中的行动？大王觉得，下已经到了与曹氏决战的时机么？”

雷远皱眉，起在堂上转了两圈。

午谷是连接关中和汉中的重要通。此前张鲁降曹的时候，曾经派遣人手修缮午谷沿线栈，接应了徐晃所数千人越过关中直抵汉中，并一度攻西，威胁玄德公对益州的图谋。

“但请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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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军议没有让续之将军参加，便是于我的提议。另外，我还在军议向大王正式建议，且留续之将军在成都，暂时不必劳烦足下数千里迢迢往返。”彭羕沉声：“大王已经同意了。”

“我要与续之将军说的第三件事，便与此相关。”彭羕躬：“将军不必急着去见大王，不妨听我说完。”

“第一件事，一个时辰前，汉中传来军报。军师将军庞统与镇远将军魏延所，经午谷，往长安方向去了。右将军张飞则领兵箕谷，攻向郿县以为形援。”

什么？

“庞军师这么，自然有庞军师的理由。据汉中报来的消息，关中十分空虚，而超已经从汉郡发，安定郡，随时能够通过泾威长安……庞军师实在不能等。另外，翼德将军领兵往箕谷，随时可以作为后继的掩护。”

但这条通毕竟险要，沿途山栈的承载能力又很有限。徐晃经午谷汉中，结果因为兵力不足，遭到了雷远的迎痛击。如今庞统和魏延两人经午谷北上，他们能动用多少人？由午谷向长安，沿途并非坦途，多有关隘戍城，他们又哪来的把握？

顿了顿，他向彭羕歉意地笑了笑：“军议没有让我参加，永年却专门把军情通报予我。这其中，可有什么缘故？我若求见大王，陈说此事，会不会使治中为难？”

他把“作死”两个字憋回肚里，皱眉沉思半晌，：“太险！这是何必？”

乎有未尽之意。”

雷远沉片刻，决然：“永年，多谢你来告知。既然现下局势丕变，我恐怕有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我当求见大王，请求回返州！有些事，非得我在场，才能应对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