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说一面将探栏杆，看着下面一个个窈窕的姿。

贾瑞吃了茶：“我哪里知，我不过是有人送了帖故而来瞧瞧闹，谁开的和我有什么系？大哥，来吃茶，这茶不错，竟然是上好的六安茶！”

绣娘一笑，告罪去了。

穆鹩指了指离着戏台最近的一桌：“我们都是来听嫣然姑娘唱曲的，离得远了听不清看不见的有什么趣儿？就这里最好！

贾珍嗤笑：“我的好兄弟，你倒是心大，跑到这里是来吃茶的？哥哥哪儿还有心思吃什么茶！却不知一会儿唱起来又是什么光景。”

二人在桌旁了，有同样着旗袍的侍女一般端上来茶心果碟，看得贾珍目不暇接，恨不得把珠抠来贴在人家上去。

“哦，好，请请！”贾珍这才回过神来，跟在绣娘后上了楼，那目光完全无法从浑圆的包裹上移开。

绣娘笑：“小公爷别急，先吃杯茶歇歇脚，好戏上开始呢。”一面招呼女侍上茶酒菜不在话下。

“珍大哥，楼上请吧！”贾瑞只觉得好笑。

却听下绣娘职业的笑声想起：“几位大爷又来了？您是要坐老地方还是家给您安排个雅座？”

贾瑞才发现自己说多了，忙闭了嘴。

二楼雅阁同后世的戏台包房差不多，一张八仙桌，几把乌木椅，后则有一排铺着靠褥垫的秋长椅。

更要命的是上楼的时候还一扭一扭的如同熟透了的桃，害得贾珍走了神一脚踏空差载个狗吃屎，好在贾瑞手疾快一把扶住了才保全了贾珍的两颗门牙。

“是，多谢这位爷提醒。”绣娘回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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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上也要铺上红毯！防也防止磕碰了！”贾瑞职业病发随说。

贾珍留着哈喇笑：“好说好说！”

红楼世界受程朱理学影响，女着装衣袖要遮住手腕，裙要盖住脚面，衣裙又都已大为主，贾珍哪里见过这着胳膊，把腰的曲线都勾勒得一览无遗的旗袍？

正看着，却见几个世家弟走了来，贾珍作为宁国府之长，自然和勋贵们有些走动，一便认为首的正是东平郡王穆莳之孙，现袭三等公穆鹩，旁边的还有镇国公清之孙现袭一等伯继宗、理国公柳彪之孙现袭一等柳芳等人。

不知是何好戏，且听下回分解

贾珍问：“瑞哥儿，这是谁家的产业？竟然能这些样来，就说那衣服，啧啧啧，怎么想到的！”

布置妥当了，绣娘又上前福了一福：“二位贵人慢用，还有一刻钟好戏就要开始了，绣娘还得去招呼别的客人，请贵人谅则个。”

贾珍忙将缩了回来，同他们相比，自己这个三等将军简直是个笑话了，这莳馆到底是什么来，能请来这许多勋贵？看意思，下面这群人还不是第一次来了。

继宗柳芳等人显然也是一遭来，对周遭布置，尤其是侍女的衣着指指嘻嘻哈哈的小声说着什么。

贾珍思忖片刻，还是想着先不要相见，等一会儿散场了再下去打个招呼也不晚。

绣娘，快快请嫣然姑娘登台吧！今日我东，就是请几位兄弟来一睹嫣然姑娘风采的，你可得让嫣然姑娘把拿手的曲都唱来听！”

绣娘不足三十岁，正是妖娆妩媚的好年华，两条大白在木底跟鞋的支撑下愈发显得修长笔直，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看得贾珍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