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知己了，难怪师父临终前嘱我留在神京必有结果……

贾瑞又将杯中茶吃了，妙玉还要倒，贾瑞却拦住了：

“罢了，这么好的茶不吃岂不糟蹋？也辜负了姑娘一片心，驴就驴吧！

“是……是么？”妙玉垂下了去不再看贾瑞。

“咳咳……”妙玉垂首咳嗽两声不接话。

贾瑞又吃了一细细的咽了说： [page]

说罢一仰脖将茶又喝净了，咂咂嘴：

你可不许和我妹妹们说，她们会笑话我一年的。”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难不成姑娘当我是驴么？”

贾瑞微微笑：“如此好茶好又有妙卿斟茶把盏，再焚香岂不画蛇添足了？”

且也不像北边的雪……姑娘是哪里得来的？”

还有笑声也好听，很有染力。”

“我吃着这似并不像今年的新雪，总要四五年的陈年雪才有这轻浮佻薄。

妙玉忙问：“不过什么？”

她自己也有些慌了，忙努力止住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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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自诩为槛外之人，平日里打坐参禅本以为早已心如止，没想到自打认识了贾瑞之后心中却一次次的悸动，这次竟然当着人的面这般笑来。

谁知贾瑞想了一回，端起茶杯说：

贾瑞则是心里一底都没有，他也不知妙玉会不会用她的陈年己招待自己，没准就是后院的井呢？那人可丢大了。

“其实当驴也不错的，你要不要试试？”

妙玉怔了一会儿终于说：“这是五年前我在玄墓蟠香寺住着，收的梅上的雪，统共得了那一鬼脸青的瓮一瓮，总舍不得吃，埋在地下，前两天才取来，竟像是专程给公准备的了。”

一时气氛有些尴尬起来。

妙玉听了不由怔住了，这人何其雅？居然连这个都能吃来？

看来他所作一副放浪不羁的模样果然都是装给那些世俗之人看的了！

“咳咳……让公见笑了，是我失态了……”

“若公吃了也算糟蹋，再没人吃了。”

终于又止住了笑，见贾瑞正微笑看着自己，妙玉顿时红了双腮：

“师太？不是五六十岁的才叫师太吗？

先是双肩颤抖，不一会儿银铃般的笑声从禅房里传了去。

贾瑞也没再谦虚，而是将香炉盖掀开，拿起灰压将里的沉香压灭了。

外两个嬷嬷面面相觑：这难是妙玉师父在笑？她们可从未听过。

“如此不可多得的仙茗，一杯为品，二杯即是解渴的蠢，三杯便是饮驴了。

妙玉见贾瑞说着将杯中茶饮尽，便又斟了一杯与他：

妙玉听了贾瑞前面说的话正合了她的心，却听后面说拿他当驴的话，竟是一时没忍住，嗤的一声笑了来。

妙玉不解其意有些迷惑的看着贾瑞。

妙玉忙低用手背掩着檀，可哪里憋的住？

呵呵，不逗你了，妙玉，你笑起来很好看，真的。

贾瑞一看蒙对了也不免心下得意：“原来竟有这等渊源！今日我倒是有福了！只是糟蹋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