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说我六不净的！我三岁家，修行十五载……”妙玉似乎有些底气不足。

“槛外啊，茫茫尘世谁又能真的能置槛外？傻丫，别固执了。你六不净，何苦这么熬着？”

“什……什么？”妙玉怀疑自己听错了。

妙玉一脸懵圈，这不是废话吗？不对，既然是谶语，自然有理在里面。

“好了，别打机锋说这些闷葫芦话了。”贾瑞想以一胜利者的姿态结束这个话题。

贾瑞微微一笑：“我思故我在！如果你不思呢，你就不在！”

谁知接下来贾瑞的话更让她呆了：“脆咱还俗吧~”

贾瑞更懵了这说的是汉话吗？怎么自己本听不懂？什么是非你我？

“你是什么？我又是什么？”贾瑞问。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何染尘埃？”贾瑞把宝钗教育贾宝玉引用的偈语给搬了来。

果然妙玉被这句话给彻底砸了，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存不存在……

“你存在么？你如何能证明你存在？”

“这还需要证明吗？如何证明……”妙玉艰难的摇了摇：“还请公化。”

“！是吧！它就是！h2o！纯净！里面混了泥沙它就不是了么？所以，永远是净的，脏的只是那些泥沙！”

贾瑞基本上都是叫自己姑娘，怎么这会叫法名了？

妙玉轻轻颔首。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公的意思是……无我者非我、非我所，非我之我？”

“我是什么，你是什么……”果然成功把妙玉带沟里去了。

诚然，这奥的认知哲学跟贾瑞一钱关系都没有，但是和妙玉也没有啊！

“我着像了？”妙玉娥眉微蹙，想不通哪里着像了。

“嗯？”听到贾瑞这么叫自己妙玉不由得一怔。

“你浑说什么？我乃槛外之人，为何要还俗？”妙玉有些气了。

“如何要问‘何曾洁’？为何又是‘未必空’？”妙玉追问。

妙玉听了用一玉指抵着嘴沉不语。

贾瑞又问：“那为何你觉得洗完了手就不净了呢？”

“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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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绝对不能被妙玉带跑了！

“正是好时候，为何要伴着这青灯古佛？孤苦伶仃的到来也是一场空，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为何不活得彩一？”

“好吧好吧。那也不是什么谶语，不过有而发。”贾瑞说。

“咳咳……这个么……”贾瑞面稳如老狗，心里却抓耳挠腮：“你着像了！”

“唔……”妙玉应了一声，脑里却依旧是她在不在。

“公屡次三番装傻，可是觉得我不和你说这些么？”妙玉抛杀手锏。 [page]

“我……”贾瑞心说我哪儿知？但是不知耶得着忽悠啊！

“就像方才那一盆清本来是洁净的是不是？”

于是妙玉狡黠的一招太极推了回去：“难公的意思是这用过了之后也是洁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