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新产品？换啥新产品？我们厂现在是人心惶惶，有门路的都调走了，就剩下我们这些啥也不是的人，拿啥换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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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宇的比喻让他面前的青年发一声苦笑。

一个集企业，在东河三个同类企业里规模最小。

厂区里给江宇一片荒芜的觉，似乎针织厂好久没有开工的样。

看到江宇过来,??连角都没掀一下。

“哥们！烟！”江宇掏一盒金版纳滤嘴烟，撕开递给坐着的青年一支。

“那你们厂怎么会混到这地步？”

江宇想想鸟悄地靠近三个年轻工人。

经过十多天的安装调试，鞋厂于四月二十二号行了试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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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宇刷一声就把烟盒扔了过去：“烟酒不分家，都整一袋！”

它的大门倒是没有阻止江宇，因为本就没看见有看大门的。

离这三个青年不远的人纷纷投来目光。

片刻后，这片区域就开始烟雾弥漫。

在一排车间模样的屋檐下，一排工人席地而坐，全无打采的样。

“那你们不会换新产品吗？换了新产品找到销路，厂不就活了吗？”

这时那个躺在地上脸上扣个草帽的青年掀起草帽也看了江宇一。

那青年这才看了江宇一,??犹豫了一下接过烟。

这家伙一定是被烟这个词引了。

一个也不嫌地凉，躺在地上脸上扣了个草帽。

这三个工人一个站立靠着墙在仿制雕塑。

“谢谢你了哥们！让哥们又尝到了烟卷的滋味。”那个躺着的青年坐了起来。

“别提了！设备陈旧，十几年一成不变的产品，以前计划经济的时候，虽然我们是大集，但也不愁销路，但从去年底开始取消了计划给，我们的产品就没有了销路，到现在就这样了。”

“我家那厂效益也不好，也是一个月没开饷了，我们家仅有积蓄都快完了，这个咋整？”

“那也不能就这么等着关门大吉吧！猪临死的时候还蹬呢，你们起码挣扎一下呀。”

青年摇摇：“已经了两个月了，两个月后，轻纺局让我们自己想办法。”

“好久不知烟卷什么味儿了。”这货陶醉完了，吐了一句槽。

江宇及时地递了一支过去：“哥们！来颗！这位站着的哥们，也来颗！”

那第一个接烟的青年把烟燃，的了一，然后眯起睛一脸陶醉的样。

“特么的！这日过得，连特么两四的雪茄烟都不起了，这是人过得日吗？”

“什么情况？今天是我们厂开饷的日，我们厂已经三个月没开饷了，连基本生活费都发不来了，今天又没戏了。”

“再不开饷，我们就该饿死了。”一个女工愁眉苦脸地说。

“你们上级门不吗？最起码也得给你们发儿生活费呀。”

“谁说不是，这都三月没开饷了，我们真的撑不下去了。”另一个女工附和。

“挣扎？我们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连猪都不如。”

“哥几个！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啊？”

只有那个坐着的青年还显得正常，但也是一脸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