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功从驾驶位下来，双手搭在车门上，看着中年人，笑着：“大叔，你的车一直跟在我后面什么？”

走到王山迁尸前，作为一个老刑警，关天海的手也不自禁有些微微的颤抖。

关天海没理会崔正茂的解释，大踏步向着关押三个人贩的拘留室走去。

“情况怎么样？这三个犯罪嫌疑人是怎么死的？”关天海直接问。

崔正茂连忙跟了上去：“关局，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那三个犯罪嫌疑人不知发了什么疯，王山迁动手将另外两个掐死，然后用撞墙，活活把自己撞死，我了这么长时间看守所，就没见过这么狠的。”

“将你背后的人告诉我，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苏晨从宾利后座将长刀了来，淡声。

张少功坐在驾驶座上，通过后视镜，看到后面跟着的宾利，嘴角一抹冷笑，右脚一踩刹车，猛打方向盘，帕萨特一个甩尾，就掉过来，直面后面的宾利。

一辆银帕萨特快速行驶，在帕萨特后面几十米，一辆黑宾利跟随着。

伴随着一阵刺耳刹车声，宾利停在了帕萨特十几米远的地方。

掀开白布的瞬间，关天海吓了一，忍不住退后一步。

……

拘留室里，法医正在行痕迹采集。

宾利后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一个中年人，穿着打扮很年轻，目光锐利如刀。

“这两名死者的死因是机械窒息，颈有着明显的指压痕，经过对比，证实与死者王山迁的手印吻合。王山迁的死因为多次撞墙导致骨破裂致死，上无明显外力痕迹，暂时定为自杀。”

关天海怔怔失神，手中的白布落下，重新盖住了王山迁的脸。

关天海脸沉重地了，走到一旁，掀开蒙在尸上的白布，想要查看一下尸。

想到王山迁脸上带着微笑，拼命把往墙上撞，撞得破血，血模糊，脸上笑容仍旧不改的场景，关天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慢慢掀开白布，王山迁血模糊，遍布鲜血的脸就现在他面前，但即便是鲜血，也掩盖不了他嘴角微扬的笑容。

乡村公路上。

这尸是被扼死的两人之一，青紫胀的脸上，两侧嘴角微微翘起，就好像在……微笑！

一个法医站起，摘下罩：“关局，经过诸多痕迹综合分析，初步判断，这三个犯罪嫌疑人的死因，和崔所长的描述基本吻合。”

“至于更详细的信息，需要一步解刨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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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了手下跟他汇报时说的话，这三个人死得实在是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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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窒息的过程极为痛苦，死者往往会剧烈挣扎，脸上的表情通常狰狞可怖，连平静都无法保持，更不用说是微笑了。

关天海又掀开蒙在另一尸上的白布，这尸的脸上，同样显一副微笑的表情。

苏晨的角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叫大叔。

那这尸脸上的微笑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