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杯，砖块好了，摸烟想要一支，却找不到了火机。

“不，不是这样的！”

“什么啊……”我皱了皱眉。

“那个……不好意思啊……”

那天，我们不知喝了多少酒，但最终我还是没醉，至少我开车将肖国婷送回了家。

“可是，我始终无法抓到他们，我始终无法抓到他们……他们，他们甚至在我的前犯罪，我对此却无能为力……”

“我不许你这么侮辱你自己！”我严肃地盯着肖国婷的睛，“如果你——肖国婷还是懦夫，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了勇士！你记住了，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你对得起警察两个字！”

。

然后我在她家的沙发上睡了三个小时后，被电话吵醒。

“有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还有什么资格继续当警察呢？我还有什么勇气在穿上那一象征着威严的衣服呢？不如就离开吧，让更加有勇气的人来吧，我是个懦夫，我不……”

我站起来的时候，肖国婷也醒了，她摇摇晃晃地从床上起来，走房间来给我倒。

继续往楼下走，等我走完一架楼梯后，她居临下地趴在楼梯扶手上，大声对我说：

是顾秋红打来的，她与郑小海商量过，决定对工地上的众人公布张飞龙的死讯。

肖国婷只是哭。

只要张飞龙一死，工人就没有了后顾之忧，立即就会全力开工。

张飞龙死不足惜，这人渣死了活该！

我站起来，将外穿在了上，说：“你再休息一会儿，一会个粥喝一下，我就先走了……”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

她突然叫我，我停住了脚步，抬起来看着她。

只是我又想起了那两个，在蓝天大厦后门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说着那些什么，咱们谁跟谁？”我冲着上方与她挥手告别……

然后，她看见我到找不到火机，于是说：“我不烟，也不准备火机，不好意思……”

我捂着昏沉的脑袋答应了。

想起了其中一个一条受了伤，想起了她们楚楚可怜的睛……

我已经走向了门，冲着她挥挥手，告别。

“那个……谢谢你……”

我挥了挥手，说了一声：“拜拜……”

我使劲抓住了肖国婷的手。

“喂……”

“你……怎么样了？”

“还有时间，还有机会，你是个好警察，你一定会抓到他们……邪不胜正！”

..

我喝了一大杯蜂后，觉得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大半。

肖国婷脸上有了一抹不舍：“你酒醒了没有？要不要再休息会儿？”

不知为何，肖国婷的脸突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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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内心当中最柔的分再一次被击中了，泪止不住往下……

肖国婷开始大声责备起自己来。

肖国婷坐在我对面，熬夜、哭泣加上醉酒，她的睛越发红得厉害了。

“差不多恢复了！”她说。

肖国婷走到了门，看着我走下楼。

我摇摇：“不了，公司还有事！”

肖国婷哭得越发伤心起来。

我大声吼叫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