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韶早就准备好了思路，便答：“陛下，君主乃是国家的脑。有人说猫的尾和猫是两生。哪怕是猫再慵懒的趴着，尾也用难以想象的方式摆动。使得人们的注意力被猫尾所引。动的尾呈现不同的角度，完全是因为尾是动展现情绪的位。然而引人的往往是尾这被情绪驱动的东西。人民只会据他们的情绪短暂的选择，情绪就是人民的尾。追求人民的情绪所驱动的行动，就是人民的尾。以陛下的尊贵，当然是人民的脑。是那个决定人民行动的脑。譬如先皇威廉一世，俾斯麦侯爵，他们的功业绝不是建立在人民情绪之上，而是指挥德国人民投伟大战争的决断力。”

听到这话，大周代表团的成员们神都凝重起来。而威廉二世的大臣们脸上都是焦虑和焦急。看他们的面表情，大概就要直接起呵斥陈韶胡言语。

“少将，你真是个……呵呵。”丢下一声意义不明的笑声，李斯特警官转而去。

不过陈韶不敢这么讲。只能就事论事，“陛下。大周与英国的矛盾持续了几十年，却不会永远持续下去。贵国伟大的军事家说过，战争是政治的延续。发动战争的目的并非是战争，而是通过战争解决问题。请恕我直言，如果德国1906年对法国作战的话，英国绝无可能参战。俄国即便有心参战，也无力真正威胁到德国以及德国的盟国。当然，决定权就在陛下手上。如果陛下希望在所有人都支持战争的时候再投战争，就是了人民的尾。如果陛下人民的大脑，自然能准的判断何时开战最有利于德国。而这样的决断，也是为何威廉一世陛下与俾斯麦侯爵能够获得伟大的本原因。”

陈韶很想火上浇油的告诉威廉二世，当威廉二世真想当帝国脑的时候，先警觉起来的就是威廉二世边的这群大臣们。

陈韶的母亲陈馨婷更是让陈韶亲看到优秀女到底多么了不起。更不会歧视女。甚至很赞成女解放，在劳动基础上实现男女平等。

等两人要分开的时候，李斯特警官问：“少将，你是不是喜上了艾琳女士？”

“哈哈。”李斯特警官笑起来，笑声中毫无笑意，“没想到少将居然认为皇室继承权竟然与普通女人的权力一样。看来说你们是社会主义国家并没有错。”

人权力。还是以法律的形式。”

便是如此，见到陈韶的时候，威廉二世用一表演来的威严语气说：“陈少将，你昨天对我说，不要当群众的尾。这样的政治智慧是从哪里学到的呢？”

不成想这样的制度居然成为欧洲国家中有不共天的对立面。陈韶突然觉得为了保卫大周的制度，和整个欧洲开战也不是不可以。

“没有。”陈韶快的答，“我之前说过。在柏林这座几百万人的城市，只有艾琳女士一个人和我有单纯的私人对话。对我来说，她就代表着一分柏林。”

陈韶也没想到昨天的这句话竟然让威廉二世龙颜大悦，甚至给了陈韶一个请求威廉二世帮忙的机会。

陈韶不再说话。因为陈韶真不知该说什么。大周从开国起，就是给与女参军、考科举、上大学、考取官员资格的权力。即便只有5%的固定名额，200年来，能够爬过这些艰难门槛的女都相当。所以大周整上并不觉得优秀女获得属于她们的地位存在什么问题。

此言一，周围的人都张起来。尤其是旁边的德国大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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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已经帮了。威廉二世这是希望从陈韶上榨取更多‘智慧’。

虽然陈韶的老娘对威廉二世的评价很不，陈韶据观察，觉得威廉二世智力没问题。这位德国皇帝冲动，能够理解复杂的理论。就如‘不要人民尾’的论述，明显动了威廉二世内心中的疑惑，并且提供给了威廉二世某方向。

傍晚，陈韶又跟随代表团抵达了德国皇。威廉二世尽力维持着坐姿，让他因为神经受损而瘪的左臂看上去和常人一样。

“可欧洲不也有女继承的法律么？”

不过这呵斥是不是于害怕威廉二世意识到，德国皇帝本就是德国人民的大脑。而大脑有权力决定的行动。

果然，威廉二世虽然微微，表示明白陈韶的想法。却问：“难陈少将是希望我发动战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