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开玩笑吗？卡迈恩？”维拉克连敬称都懒得用了，不留情面地嘲笑起卡迈恩，“这么蠢的方案可不像是你能提来的。”

“这样吧，我给你提一个更合适的方案。”维拉克思忖一番后回应，还不忘了对卡迈恩也一次试探，“半年，一千五百万，分六期陆续还清，在还清的同时，我们会把那份账单还给你。”

自己不论在这两哪一方面上作妥协，都会使得卡迈恩取到信息。

“埃尔·特里谢，布列西中央银行副行长。卢维尔·罗德，莱泽因等法院院长……”维拉克随便列举了几位账单里有记录的，与卡迈恩有密切联系的官们，证明了自己看过账单，“我知，这笔钱甚至要于你这些年的总贿赂。但生意可不是这样谈的，您也不必跟我绕弯。”

维拉克的提案里，时间没有变动，易资金比最开始的价还了一半。这表了平等会并不急切需要钱，也有实力、底气敢要更价。

而最后的试探，则在半年后还清钱之后才会把账单还给卡迈恩这上。

卡迈恩将雪茄捻灭：“一百万金克，分三期，我会在半年内陆续给你们。”

“这一千万，买得可是全年盈利超过五千万的尖财团的安全。相比长久发展下去不可计数的大财富，一千万金克真的有不够看了吧？”维拉克反问。

“既然你都觉得我不简单了，为什么还觉得我报的价格是毫无据空来风的呢？”维拉克没让步，虽然一千万金克在他看来确实很，但他也要试着摸摸卡迈恩的底。

那些账单所记载的卡迈恩给权贵们的汇款加起来也不过一千万左右，维拉克如今要求等价赎回确实天方夜谭。依卡迈恩的为人，他宁愿这笔钱疏通关系，也不会任由维拉克摆布。

卡迈恩如果同意，或者在这一上没有究，说明他有足够的办法在半年内解决掉平等会，抑或是化解危机。如果他不同意，还试图把时间拉长，就意味着他在半年内还拿平等会没什么办法。

“谁都有。”维拉克在这一上同受。

“呵……”卡迈恩叼着雪茄，颇为诧异地看着维拉克。这个一直畏畏缩缩的小前段时间还在球场上向自己问一些蠢问题，今天居然可以面不改地同自己谈起了生意，“我也有看走的时候啊……”

故意放慢语速：“一……千……万……金……克……”

从金钱上，从时间上。

维拉克看来了卡迈恩在试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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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六期付款给平等会，无疑比一次还清更容易。维拉克是绝不会在莱泽因再待半年的，所以可以的话，他拿到第一期的钱就会跑路，后续的钱拿来发展平等会也是不错的选择，也算是没白利用平等会。

卡迈恩轻笑一声，微微摇了摇：“你看上去这么不简单，应该知一千万金克代表着什么吧？就算我拿的来，你能接得住吗？”

“你该不会是没有看那份账单吧？要是看过，你是不会报这么一个不切实际的价的。”卡迈恩一脸戏谑。

至于分六期，算是维拉克给这个提案增添了可行。

卡迈恩眯起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