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笑得合不拢嘴。

气球实验究竟有多费钱，方磊是非常明白的。

任何时候只要想到了和实验有关的思路，都会像是这样疯了一样的跑去先记录下来，或者是实验了再说。

柳铭淇的意思便是会继续钱让他实验。

“师父？”方磊听到一半就没了，心的赶提醒柳铭淇。

现在看起来，石油还是杂质太多，力也不够猛，虽然能充满气球，但是在燃烧效果上面却无法保证持续。

十几个助手、三十多个活的帮工，单酬劳便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环境是千变万化的，我们并不能随时都掌控，但是在实验阶段，却应该尽可能的去全尝试一番，才会全方位的掌握情况。”柳铭淇继续：“你现在已经清楚了，那么下一次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不然你真了什么事情，方夫人会找我拼命的。”

因为石油非常耐烧，又不容易熄灭，通常偏远地方的人拿来照明使用。

真想知师父考虑的是什么伟大的实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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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氢气比较好，但分离氢气来麻烦不说，而且氢气还极端容易爆炸，本不安全。

柳铭淇笑了笑。

他不会过多的涉小胖的研发程，不过适当的提还是可以的。

现在师父这样，肯定是和刚才他提到的石油有关。

想来先去之下，柳铭淇还是选择了现有的石油作为燃料。

历史上第一个制造气球的蒙戈尔菲耶兄弟，让气球升空的方法便是用稻草和木材在气球下面火燃烧。

结果柳铭淇嘴里不知念叨什么，转就往外跑。

“师父！师父……”

看到方磊这么兴，柳铭淇还有不好意思。

“师父你真好啊！”

结果小胖却对自己恩德，好像他占了多大便宜一样。

小胖已经是第二次受大伤了，居然还是痴心不改，这样的研究神让柳铭淇都到佩服。

方磊摇摇，“对不起，师父！”

更加安全的化气又需要工业环境的苛刻条件，比氢气更难获得。

石油这个词当然是柳铭淇教给方磊的，在大康朝，人们早就已经发现了石油，不过寻常称呼为“火油”。

在他的心中，柳铭淇绝对是天才横溢，无所不能的。

小胖是典型的工人，无论发明了什么东西，其实最受益的还是柳铭淇。

“没有。”

说起这个方磊就懊恼：“还是石油不够猛的缘故啊！虽然解决了风大易熄的问题，可仍旧黑烟，同时对于整个气球的气补充，却是怎么都没办法提了。”

他现在是真心实意的歉了。

由此普通城里的居民很少有能接到的。

更别说他用的那些材料，各费用加起来，都用了几乎上万两。

既然稻草和木材能行，比它们更加易燃和抗风的石油就更可以。

柳铭淇本来是顺说着，忽然间如同被雷劈中了一样，呆立不动，话也停了下来。

可是因为石油的杂质太多了，燃烧的时候会散发极臭的黑烟，而且极其容易引发火灾，所以就连一边的平民都不愿意用。

气球的基本原理就是胀冷缩，通过燃烧让气球里面充满了气，从而可以升空。

“石油这东西，其实真的是宝贝啊，提炼来的东西很多都有用，比如说是……”

“嗯，这个你还需要一步的提炼，让石油更加纯。”柳铭淇。

方磊认真的：“好！我这几天就再看看师父你写的书，再认真的一提纯，看有没有提。”

但是小胖一都不惊讶，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方磊连声喊都没喊住。

仔细想一想，柳铭淇给他规定那么多，还专门叮嘱了，他却最后还是侥幸和大意了。

如此的后果便是差送命。

抛开了心绪，柳铭淇：“我来的时候没听你父亲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导致气球坠落的？”

“多谢师父！你能来就太好啦！”方磊非常开心，能写“理”、“气球制造原理”的柳铭淇，早已是他的偶像。

要等到条件完全成熟了，才可以危险的实验。你现在算是稳重吗？”

“唉！”

方磊不帐，账的是裕王府来的人，但他却也晓得，自己的开销都赶得上一个小地主的家了。

也只有柳铭淇这样的有钱人，还对发明创造兴趣的，才可以支撑他继续气球。

于是柳铭淇：“下次你开始实验的时候，通知我一下，我再指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