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建：“……”

沈皓峰摇：“我选修过心理学，还是微表情学，成绩很优异。孔先生，还是我来报价吧，我通过你的表情，来判断价格是否合适。”

两个帅比直奔主题。

说着，沈皓峰又：“还有个笔洗我看着喜的，就是上面有裂纹，我想了想还是没要。”

“对啊，一个瓶太单调了，我看他摊上还有几个和这个差不多的瓶，就一起买了。还有盘碟什么的我没要，谁家用旧盘盛菜的？”

“沈老弟，实不相瞒，你这些东西我都很喜，很合缘。这样吧，这四个瓶我都要了，一价，一千块，怎么样？”孔祥建压住心的激动。

真的，真的，还是真的。

但东西在他手上，况且自己又是大老远来的，孔祥建还是了。

“这样吧，一万，真的不能再多了。”孔祥建咬牙。

“孔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你告诉过我，这个瓶是古董？”沈皓峰连表情都懒得了，淡淡。

将沈皓峰从箱里拿来的瓶又仔细看了遍，孔祥建确认没问题。其实他昨晚把照片给家里人看了之后，就已经断定瓶是真的。

孔祥建：“……”

沈皓峰看了他一，发现他有心，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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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的是，现在这些即将都是他的了。

孔祥建心里生些“可怕”的预，上都有起疙瘩了，他试探：“你那几个瓶还在吗，能拿给我看看吗？”

“……”

“你说什么？！”孔祥建一下从椅上蹿了起来，速度之快，神舟18都望尘莫及。

孔祥建兴奋的差喊来，因为从沈皓峰的表现来看，分明不知这些瓶是古董。他怕不是要捡个大漏！

沈皓峰想了想：“四个瓶，1.2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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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理会他的反应，他刚也报了一千嘛，很公平。沈皓峰平静：“看来是报了。一个一百万，四个一起，图个吉利，三百八十八万。”

他甚至还有遗憾，因为沈皓峰中的那些碟笔洗之类的，很可能也是真东西。尽他搞不懂，沈皓峰为什么会运气这么好，买到这么多真东西，但不重要了，民窑的东西，也没那么多忌惮和讲究。

你丫为了一个瓶，五千刷个最音，现在一次想买四个，告诉我这些瓶只值一千？

“怕你要看，我都带着呢。”沈皓峰说着把箱打开，将里面另外的三个瓶也拿了来。

等他说的差不多了，孔祥建皱眉：“你这瓶是在地摊上买的，还买了好几个？”

作那么累，看长女舞陶冶一下情不香吗？

孔祥建虽然年轻，但不代表没有心。

沈皓峰回忆：“那是一个很冷的冬天…”

“沈老弟，能说说你这瓶的来历吗？”确定了东西是真的，孔祥建没急着价，心急吃不了豆腐，先联络联络情。

之所以还看，是怕被掉包，防人之心不可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