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敢确定了。”

即便——如今这些都已失去，让她痛彻心扉。

一幕幕，竟是如此鲜明，恍惚就在昨日一般。 [page]

见她神诚挚，字字认真：“但夙邈，这些其实，都不重要。”

【她心中……到底如何想他呢？】

她声音轻缓，犹如自语。

于夙邈眸底，涌动着的光华，不觉间，便黯淡了数分。

沈逐凰眶微红，看向夙邈的神，却极为温柔。

【如果不只是恩情，那他于她而言，会是什么？】

夙邈瞳孔微微颤动，看着沈逐凰的神，多了几分，他自己都不知晓的渴切。

明明先前，还是在同他讲话，可此刻……

“可你对我而言，却永远不会是，只有“恩情”这二字，这么简单纯粹之事。”

温柔中，隐隐又透，

“你抹去我记忆时，我也不会那般难过。”

“你对我，确实有生生世世，也许都还不清的恩情。”

他给予了她，不被怨愤和恨意填满的，真正新生。

“如果只是恩情的话，竹林中，渡劫那日，我不会将你那双眸，记得那般清楚。”

“我后来想，好不容易才见到你，哪怕多说几句话，都是好的。”

“对不起，我刚才是在想，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对不起，我是不是……又害你难过了？”

夙邈锐地觉到，沈逐凰虽是看着他，但那心神，却好像跑到了别的地方。

那是她数百年以来，除却拜师尊门下，难得的幸福之事。

【难，真的只有“恩情”二字？】

“你救我的每一次，我也都清清楚楚地记着。”

“也不敢确定，你纵使抹除我记忆，却还是留在我边的，那尊和你一般模样的小人偶。”

“我的记忆，也许因为重新见你，所以恢复了。”

【这话的意思……】

夙邈神情一怔，及到沈逐凰，看向自己的温神后。

“我……”夙邈听到这里，底晃过无措之，启就想解释。

沈逐凰自是察觉到了，夙邈神中的灼。

她抚在夙邈侧脸上的手，几乎都想向上移动，去掩住他这双光溢金，太过灿然的眸。

“我那时，只是想和你……多说说话。”

夙邈的瞳孔蓦地放大，沈逐凰却忽而抬眸，直视夙邈的双。

“可想到，你总是抹除我的记忆，又总是太匆匆。”

她想起诛恶台，想起秘境中的竹林，想起传承之地中，过于短暂的相见。

“我想问你，你为何待我这样好。”

沈逐凰微微敛眸，睛不再看着他，可脑海中浮现的，却还是同他有关的一切。

“我不敢确定，你为何在划清界限之举后，却还是要留它，代你保护我。”

想说的话，却被沈逐凰下意识，在他上的手指阻止。

“可是因为，你虽救我，但其实也不想，与我有过多牵连？”

恨不能当即追随而去。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也跟着下来，否认：“没有。”

沈逐凰底的愧意，更重几分。

“待到传承之地，石塔内，你又一次救我。”

“可现在……我知了。”

“不敢确定，你言语中，字里行间，对我的关护在意。”

“夙邈，我有想过。”

“甚至，连你的容貌，都不想让我看见。”

“我拉着你的衣袖，不想让你就那样离开。”

纵使大如夙邈，可在面临这，于他前生漫长岁月里，从未验过的，在意一人之。

【她会有和他一样的心绪吗？】

“如今想来，也许谢才是托词。”

可她无论后悔什么，都不会后悔，当初能和断虹宗众人相遇。

下一瞬，他便听沈逐凰轻声。

她怕再多看一，也许，她就无法在同他说清之后，再她原本的心念行事。

“想问你，当初竹林救我，之后却又抹除我记忆。”

他到底，也会自困其，步步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