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便又恢复了原先的温柔力度。

沈逐凰睁开眸看他，眸底盈着星星般的亮光。

“我甚至有想过，我生来数百年，日夜苦修，凭实力才换得的一切……”

沈逐凰被她，一向信赖依靠着的晏师兄，温柔安抚着。

晏颂之目光沉沉，一字一字，很是郑重。

这次，是真的喜。

也忽然就明白了，为何他自以为是说事实——

他却依旧心疼得要命。

“她总是会绝逢生。”

她看着晏颂之，认真。

“不想说的话，便不要说。”

沈逐凰并没有舍得，离开这只给她无限温的大手。

“才故意让那个欺渊尊，移转到我上的。”

“再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每当我将她至绝境……”

晏颂之垂眸看她，神沉着而认真。

“她在传承之地里，说的其实没错。”

“到最后，众叛亲离之时。”

很明显，是已然动怒，却又隐忍不发。

晏颂之底痛：“我一直没有问你，你那时，面上的鬼面疮，是因何而来？”

“嗯，我知的。”

沈逐凰晃了晃，和晏师兄握的那只手，安抚。

“竟都好像是，为了等舒语芙现。”

“是她为了将勾连修的罪名，加在我上……”

她就保持着现在的状态，闭目用很轻的声音。

晏颂之听见这话，皱的眉，却并没有随之松开。

沈逐凰摇摇：“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

说自己是天煞孤星时，小师妹的反应，会那般剧烈。

轻抚小师妹发的手，也随之一顿。

——本章完——

晏颂之看她边的那抹笑，只觉得心疼。

他心蓦地一颤。 [page]

他只凝眸，沉沉看向自己的小师妹，一针见血般问。

晏颂之心一：“对，你不信。”

“有师兄这句话，说起这些，也没什么难过了。”

“只是，我能明显觉到，她的气运在增。”

“她总是能在我手中逃脱。”

沈逐凰：……她是准备对师兄坦诚来着。

沈逐凰瞬间卡壳。

“这倒不是说，她自实力如何增长。”

可此刻，却见他大手手背上，青鼓起。

“师妹的事，每一件，我都记得很清楚。”

她心的难过，忽而就少了许多。

“师兄别气，我有报复回去。”

晏颂之握着她手的力微重，哪怕小师妹说这些话时，神情很是平静。

“我当时不知这些，便只以为，我与舒语芙之间，有的，只是我们多年以来的恩怨。”

只是再看晏颂之的耳，以及后颈，竟都隐隐泛了红。

“只是我没想到，师兄你居然还记得这个。”

“而我的气运，在不受控制地衰落。”

“无论我下多密的布置，可她就像，真的有天命在一般。”

他受不了小师妹说这话。

【可师兄这，遇见她的事，也未免锐过了吧？】

“而每一次逃脱，伴随着的，就是她力量的再一次加。”

可明白是明白，该说的话，却还是要说的。

“所以，成为堕仙，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

“那些鬼面疮，原本是该生在舒语芙上的。”

晏颂之的手，依旧放在沈逐凰的发，没用什么力。

沈逐凰浅笑了下：“所以，那样的情况下，死于诛恶台，是我能的，最好的选择。”

“在我成为堕仙后，他是第一个死在我手中的人。”

晏颂之受到，掌心被小师妹轻轻蹭过的，微小。

这次，却多了自嘲的意味。

他用的是问句，但说的语气，却几乎是笃定的。

“便总有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沈逐凰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随后浅笑了下。

“小师妹，你就是你，绝不会是谁的踏脚石。”

“师兄，你难忘了，我说过的，我不相信天命。”

。

“她的踏脚石，将她送至更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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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逐凰听到这话，底蕴生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