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张长营会不会照你说的去？他会给咱们送情报吗？”走在路上，程菁小声地问飞。

“八嘎！”中岛突然变脸，张嘴骂了一句日本国骂，伸手掏王八盒，枪对准了张长营的，“张桑，你到哪里去了？”

张长营整个下午都有儿心不在焉。稀里糊涂回到了旅，前脚刚一门，后脚中岛真武就找上门了。

“张桑，今天你去哪里了？”中岛真武一见面就问。

“现在他不，早晚也会。你放心，我既然找上他了，他不也得！”飞轻笑了一声，了程菁的手。

“我知你有难。我也不你，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办，你心里应该有数。这样吧，如果有什么和日本人有关的情报，你及时告诉我一声。我要是有什么军事行动，也告诉你一声。让你的治安第七旅尽量回避，少受损失。”

心里再不满，他现在也是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张长营只好耐着讲说了自己今日的行程。去洗澡、去喝酒，现在刚回来。

这就是搜了。倒霉呀！张长营哀叹一声，把手伸了袋。他的脸突然变了。

不等张长营表态，飞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帐我已经结了。今后你要是有什么情报，就写成纸条送到这里给掌柜。”

飞说的这些，对于张长营来说，完全是一个全新的理论，仿佛句句话都说了他的心坎里。飞说着，他认真听着。飞说到一个段落故意停下来，给他留一个思考的时间。

中岛问他，喝酒和谁一起喝的。张长营说自己一个人喝。中岛真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让张长营把上的东西都拿来，他要检查。

张长营了伪军旅长之后，别人表面上怕他、结他、奉承他，背地里戳他脊梁骨、骂他是汉走狗，甚至骂他八辈祖宗，这些他都清楚，只是假装不知。从来没人像飞这样和他讲过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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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啧，让我怎么说你呢？事优柔寡断，犹豫不决。该起义的时候你不起义，唉。”飞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张长营让他说的发火不是，不发火也不是。

张长营心里这个恨呀。我是堂堂少将旅长，你就是一个少佐，我还得受你的闲气，归你！这个伪军旅长，当的还有什么狗意思？

“咱们都是中国人，咱们是一起的。你当伪军给日本人活，是为了混饭吃；我抗日，是为了更多的中国人能活下去。咱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我抗日打鬼，你糊鬼，咱俩的对手都是日本鬼。”

张长营的脸唰就沉下来了，“中岛少佐，你是在跟踪我吗？”

飞站起来，拉着程菁走了饭馆。只留下张长营坐到这里呆呆的发愣。

“这家掌柜有替客人保品的好习惯。我把第七号储格买下来了，你有情报，只放里面，隔几天我就会派人过来取。你慢吃，我先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