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命令队停止前，他让小四儿带着侦查员，先到前面去侦察一下敌我双方的战斗情况。

三十八师师长现在是一一三旅前旅长李九思。

这话题飞怎么裁判？他能当着自己两个女人的面，说另外一个女人也他吗？还是他能说钱慧就是个铁杆特务？如果是个铁杆特务的话，他又为什么几次放过她？

飞和李九思打的次数不多，但是他知，李九思将军，在张自忠活着的时候，就是五十九军有名的猛将。

“不会的！”飞还没说话，程菁先接上了话，“钱慧不会那样，她很飞哥的。我能觉来。”

战士们抓时间休息。背靠背坐着打个盹。气温依旧很低，战友们靠在一起，量在相互之间传播着。有的人闭上睛也睡不着，有得烟、有的闲聊。

唐娟、程菁说的闹，飞听着只当是耳朵边两只百灵鸟在唱歌。你方唱罢我来和，声音甚是清脆动听。至于内容，他唱的是啥呢？

于是，从这次休息完以后，飞继续缓缓地开车，跟着大队行军。大约到了早上五多钟的时候，队伍到达了宛城。

远枪炮声不断，天空让战争渲染的一阵阵发红。半空中就像打了一到厉闪，突然白了一下。过了几秒钟，一声闷雷传来，“轰隆——！”空气中有一淡淡的硝烟味，前方战斗正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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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是日本人。”唐娟和钱慧接的不多，了解的也不多。她只知钱慧是日本特务，是独立团的敌人。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起了钱慧到底是飞多一些呢，还是对日本军国主义政府更忠心一些。俩人讨论到激烈的时候，还拉着飞来评判。

总之，走的这一路上，两个女人的嘴几乎就没闲着。飞一般不说话，偶尔说一句还是指东打西。不是说天气，就是说路况，反正不往问题上靠。

女人们听说有了毯，当然就不愿意再走路了。一连走了两个小时的路，脚都酸疼。走路是为了和，既然坐车也可以不冷，她们当然不愿意再用脚步行。

飞下车步行，战士们一看，团长跟咱一起走呢，大家伙儿加把劲儿！队的情绪很快就被调动起来了。战士们越走越有劲，速度越来越快，以至于飞不得不提醒队：“走慢儿，注意保持力！”

天蒙蒙亮的时候，侦查员回来了。前方正在和敌人激战的是三十八师。三十八师是五十九军的老队，也是黄维刚在升军长以前曾经率领过的队。更是独立团前独立营，曾经的直属上级单位。

“飞哥，你把钱慧放了，不怕她将来再对付你吗？你可别了东郭先生！”唐娟提醒飞。

等到休息的时候，赵庆找过来告诉飞，六条毯他已经全放车上了。下面的路飞如果想开车，就不用再怕冷了。

在等待期间，飞让程菁给黄维刚发了一份电报，报告黄军长，独立团已经赶到了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