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兵警察们一拥而上，掐脖抱把俩人摁到地下，拿绳给捆上了。捆人的过程当中，当然少不了一顿拳脚。这俩小被从地下拉起来之后，脸也了、鼻也破了、上还盖了不少鞋印。

“你是松尾振臣？”飞又问旁边那个长脸的。长脸的赶摇，“我不是，我叫王学武，是孔师长是侍卫。”

俩人愣了一下，同时摇，表示他们不会说。

双方骂着骂着，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有一些激动了。王斌、云就在旁边站着呢，这俩嫌疑犯敢骂旅长，二人当然不能看着。他俩也加了骂战的行列。

“你是松尾振臣？”飞对着一个圆脸的问。圆脸这货摇，“我不是，我不认识日本人。我叫张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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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现在到了关键环节了。请你们用日语大声说今天天气真好！”

接下来，他又让俩人单站立两分钟；左手从右腋下穿过，拉住右耳朵，保持两分钟。原地蹲下五分钟，再猛地站起来。类似古怪的动作，仿佛层不穷一样。并且每完一个动作，飞还都会评。说这俩的离标准还差多少。

“张学文、王学武？起的好名字。你们大概不知吧？中国人其实很少起这学文学武的名字。你们给自己起中文名字以前，也应该多打听打听中国人的习惯。不要想当然。”

俩小下意识地，发现不对的时候，却已经晚了。飞好像没看见一样，继续问：“你们是大陆队的人吧？松尾振臣就是你们的长官，这没错吧？”

孔令俊、林队长、杨警长，以及在场的宪兵、警察们暗暗琢磨着，自己能到什么样的程度。

警长俩人一使过来了，“脱！快脱！你们没听见吗？耳朵聋了？快把外衣脱了！”

王斌和云加之后，飞却退下来了。现在场上骂战的形势是二比二。飞看看这边、看看那边，忽然扬起掌照桌上猛地一拍，“啪！”

飞又让这俩人把鞋也脱了。因为有孔令俊在场，不能让他们再脱了。这些当然都是障法，飞要的就是让这俩小被绕、绕迷糊。

二号、四号默不作声，脱掉了外衣。

“都给我住！你们两个家伙，竟敢咆哮公堂、辱骂审判官？你们该当何罪？你们知自己有罪吗？来人，把这两个辱骂审判官的罪犯，捆起来！”

“松尾振臣！”飞冷不丁大吼一声，把俩人吓得一哆嗦。飞盯着两个人使劲儿看，想从他们的脸上发现一些线索，结果却失望了。

“那你们用日语骂一句混。八格牙路！”飞先用日语骂了。那俩人对视了一下，也用日语回骂。飞再骂，那俩人继续回骂。骂人是负能量的行为，是会随着人的情绪波动而不断升级的。

“就好比我，虽然明明知你们是日本人，却不能你叫山本太郎、你叫田中次郎一样。这样太随便了，也不负责任了。你们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