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微微眯，“你这个儿，明显是来向你讨债的，如果放了他，你的日仍旧不会好过。”

而小川，是那个命不长的好人。

现在看他一脸认真的说自己是好人，她反而觉得小川是在故意逗她笑。

白夭挥手。

心闷疼闷疼的。

白夭理直气壮：“我是为了积攒功德！”

“我儿他是懒惰，不听话……但经过这次事，我相信他一定能改的……”

她虽然没有恶贯满盈，但坏事也了不少，肯定不是个好人。

老婆婆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手足无措，显得很局促不安地求：“姑娘，你要怎么置他们啊？”

倒是看见那个老婆婆，远远地站在角落，地看着她，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夭夭，在我心里你不是恶人，哪有恶人会不留余力的帮助和自己毫不相的人呢？”

理说对于疼痛是没有多大反应的。

这疼痛，并没有让她觉畅快，反而憋得慌。

夭夭看似玩世不恭，对人冷漠，实则内心情善良。

“看他们犯的罪有多大了，照法律来判吧。”

白夭脸一沉，摇了摇，“冥顽不灵。”

老婆婆一听，吓得扑通跪下，抱着她的苦苦哀求：“姑娘，你要关那个老畜生可以，可是我儿他没有犯过错啊！”

白夭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让那儿回来。

柳幸川温柔的看着她，“世界上坏人很多，但也有好人，像你一样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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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幸川笑了笑。

她是僵尸，这淬过。

她就是那个活千年的恶人。

“小川，我这里好难受哦。”白夭摸着自己的心，“觉有闷，有疼。”

“嗯。”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嘛。”

“老婆婆，法律可以改变他的一些陋习，这不好吗？”

谁知，柳幸川本就不是开玩笑，他很定的。

老婆婆红了，“我儿是从我上掉下来的一块，我自己苦也就算了，我不想他也跟着受苦……”

黑无常难得没有用拘魂链，带走了罗珠。

白夭一脸媚笑，冰冷的手指挑起他的下，“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小川，你看错人了。好人没好报，我可不要好人。”

“如果你是担心没有人给你养老送终，这你完全可以放心，我这边会成立一个养老基金会，让你们余生衣无忧，医疗什么的我都可以包了。”

她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好人。

柳幸川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说自己。

“可不可以放过他？”

白夭四下查看，并没有发现虚空中飘着功德力。

她冲老婆婆咧嘴一笑。

可是经过这一天一夜的事情后，她忽然有很奇特的觉。

“好人命不长，恶人活千年。”

“我……我怕他吃不了坐牢的苦啊……”老婆婆直抹泪，“我年纪大了，天知还能不能等到他狱……好姑娘，你行行好，放过他吧……”

“对哦，我收拾了这些人，让罗珠解脱，功德力呢？”

白夭一听就笑了，“我，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