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刚看到那玩意儿设计图的时候，简直吓了一：阿亮这厮……莫非被我带偏了，十二岁十三岁这两年，经义文章兵法政务都不读，光读了两年理工科？那也不至于十三岁就提前发明连弩吧？

跟李素一见面，诸葛亮就少年心地献宝了一个图纸，便是从蹶张弩改良而来的“元戎连弩”。

“杀啊！杀光叛军，保卫家园！”

这个访客正是刚来汉中还不到十天的、年仅十三岁的学生诸葛亮。

刘备每天数次披挂全铠甲、到关后视察战场、鼓舞队，听取最新战况。

听说汉中危急，而诸葛亮这一年来因为鼓捣李素给他的那些“飞梭织锦机”、“力缫丝车”等机械，又潜心研读李素教他的浅理、机械知识，偶有所得，觉得自己改良了一新式军械。所以诸葛亮就求了兄长，带了几十个李素侯府上的卫兵，快赶来汉中献宝。

因为都是骑赶路，而且是小使者不用自己带粮，路程又比张飞近几百里，所以诸葛亮一行来得比大队快多了，在大散关刚刚被鲁肃放弃时，诸葛亮就已经了南郑。

要么汉军自己收尸掩埋，要么汉军在战斗稍稍停顿间歇的时候，从城丢下大捆的稻草麦秸秆、然后丢火把引燃，焚烧尸消毒也免得瘟疫行。如此一来就彻底断绝了西凉军收尸捡良装备的机会，贾诩在大散关时用过一次的收尸战术，董越和樊稠本没法模仿。

不过，这低调和分寸，却是让一些李素边的嫡系心腹、尤其是战前担心平关守不住而赶来帮助的嫡系心腹，颇有一些郁闷。

“岂曰无衣，与同袍。王于兴师，修我甲兵！”

董越樊稠这次来，可不是等于一脚踹到了一座“兵不足但武堆积如山”的军火库上了，内线守城作战还不用怕“打扫战场的机会落敌军手中、导致武装备被缴获”，所以当然是把好武给农兵可劲儿用。

相比之下，平关关墙之上的状态，非常忱，士兵们虽然武艺不，士气却极为昂。

后来跟诸葛

对外胜利总是最好的疗伤药，可以弥合内的矛盾，也可以为统治者的偶尔失策遮羞。

而李素也很知这一，所以最近几天的守城战都没有亲自去一线指挥——反正守城又不需要多少智力值，死守拖就是了，那么好的捞功劳的机会，他这不缺功劳的人凑什么闹呢？就好后勤调度、查漏补缺就行了。

但练兵是不需要足额置武的，三个兵一武也能练，拿个木也能练。而武本又不需要吃粮消耗补给品。所以为了缓解将来的战时运输压力，刘备在李素的统筹下，和平年代就已经陆续把大量未来北伐所需的武储备在汉中。

回运。

毕竟平关内的汉中腹地，武库规模远不是大散关可比的——当初李素建议刘备“兵都留在成都平原和南中，练兵、以战练兵”，目的是节约粮。

看着这几天的胜利，他此前因为五丈原几乎全军覆没而蒙上的霾，也终于一扫而空，开始变得每天能稍微喝得下一些酒解乏，脸上也常见笑容。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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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一天攻城战即将结束的时候，残如血，渐渐西沉。李素结束了一天的办公，准备离开署衙早早回他在沔县城的临时寓所歇息。不过，就在住的门，他被一个访客拦住了。

刘备不止一次地在李素面前炫耀：“我当初就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咱固本以制天下，只要我军好准备，来日再战必胜！”

……

刘备给张飞的求援信抵达的时候，张飞在犍为的南安县，而诸葛亮在成都，跟当郡丞的兄长一起见习一些蜀郡的田内政。

当然了，因为武良，所以平关之战时汉军也绝对不给西凉军到城墙下收尸的机会，西凉兵任何时候敢靠近城墙都是无穷无尽的箭雨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