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好奇地问：“这蒸完了之后，下面留下的不都是么？”

刘备一听李素说的“南中奇珍”今年终于到了，也兴奋起来，他当然知轻重缓急，知产作可比酒值钱重要多了：

这不是德堡半球哦不是僰半锅实验么？

“好酒！如此醇厚辣。”没见过三十八度白酒的刘备，差儿就呛到了。

度冷却下来，里面剩下那蒸汽冷凝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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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把整个大釜倒扣过来，把下层内胆的积通过用来过蒸汽的“烟囱”倒来。

……

还是伯雅你光好，泸才是大将正源，南中之地，竟有如此丰阜的产。以后这僰港还要好好扩建，继续扩大南中贸易。”

刘备品尝的同时，工匠们已经把大分好酒都封存到坛里了，还有一些要供验收直接喝或者请大王带回去的，就装到的天青瓷瓶里，瓶用蜂蜡密封。

听刘备这么问，李素才想起另一个事儿，说：“目前有两县有烧酒坊，一就是这僰县，另一是隔江县。我私下里揣了两个名儿，这僰烧酒，就叫五粮，江县的嘛，就叫江老窖。”

结果第一次，因为铁锅盖太薄，冷了后直接凹陷去挤扁了。第二次诸葛亮就换了厚实的铁锅，重新搞，这次没瘪下去，然后他就用了拉铁锅，用到每边六匹的时候才把两铁锅拉开。 [page]

拿着瓷瓶直接喝了一后，他差儿没拿稳就失手了，幸好赶攥才没掉，轻轻咳嗽两声。

之所以最后六匹就拉开了，那也是因为里面毕竟不是真空，不是零大气压，估计还残留了0.3/0.4的大气压，才那么容易拉开。

据说在林邑稻能一年三熟，在永昌郡一季也不过百日就能穗浆。以此生长期度之，就算运回蜀郡，也能一年两季。这事儿我也刚想上报呢，前几天听说之后，就决定把僰烧酒定名为五粮，以志僰此地南接泸，未来可有源源不断中原未见的南中谷抵达，互通有无，丰禳天下。”

“真是神奇，拿来喝喝看。”刘备一挥手，就有人给他端过来，他拿打酒的角舀了一角，凑到嘴边慢慢咂，果然还甜的，虽然酒味很淡。

刘备当然没兴趣听后续的理实验和理论了，所以李素说的后半段话他基本没往心里去，然后注意力就被刚刚冷凝锅的烈酒给引了。

李素当时就决定把这条实验结果写历史书里，让蔡琰补充到蔡邕的《后汉书》里。

抹抹嘴，长了一浊气后，刘备朗地笑问：“这酒如今有几作坊？可定名了么？”

“初平四年冬，诸葛亮年十四岁，于犍为郡僰县，测得烧煮排气法压之密闭铁锅，拉开负气压所需力，至少为十二匹战。”

李素：“不，下面的只是酒绝大分没了，但不会彻底蒸透蒸完的，还会剩儿。丢了也可惜，所以搜集起来。而且酿酒的时候，米饭里酿到酒里的成分，也不都是酒，还有各糖和其他不能蒸成气的重质，也都留在下面的废里了，所以这个废比较甜。”

刘备又喝了一，有上：“江老窖……倒也罢了，这为什么不叫僰老窖要叫五粮？”

大釜打开之后，匠人们多人合力，把釜侧倾一个角度，先把上层内胆的度酒倒来存好。

“好啊，如此盛事，确实值得纪念，这僰烧酒，就叫五粮了，好彩。自司迁、司相如以来，汉人皆以泸为毒，西南夷为畏途。

李素：“其实是臣一时兴起，想要志念一桩近日的盛况——就在前几天，刚刚秋凉的时候，昆明顾雍派来船队，从涂上游的牧麻县发的，运的是永昌李恢今年秋收刚刚在掸地极南之地找到的‘林邑稻’。

诸葛亮得意洋洋请李素去看实验、宣布“蒸酒气后如果不补充冷气，负气压要十二匹才能拉开”这个实验结论的时候，李素差儿惊掉了下：

植无氧呼产生酒的效率并不是很，还有其他产，以及没有发酵完的麦芽糖，所以剩下的废等于是有分量重酯和其他营养杂质的麦芽糖浆，比醪糟更低度一些。

刘备拿过一瓶，先看了天青的瓷瓶，已经觉得颇为雅致：“好酒好啊，真是不错。”

无非是铁球换成了锅，而诸葛亮因为没有“真空”的技术条件，所以选择了跟气球一样“通过烧让锅里的气膨胀先掉绝大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