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是刘协圣旨封的京兆尹，桥蕤只是表的冒牌货，李素以礼相请他不敢不赴约。 [page]

她也不敢多嘴，就静静地听李素最终分析结论：“如此说来，杨家应该是彻底捐弃对董承的期待了，知他必然不长久，知要怎么站队。

“如此说来，杨彪杨修是不看好董承了，他们这是觉得董承德不位，才不镇局，迟早重脚轻，事儿比王允还惨。杨彪杨修有脑啊，这是已经看了我让你请客的意思。另外几家，见识还差些火候。”

李素当然比周樱懂行得多，听了周樱绘声绘地说了各家女眷的表现后，很快就得了自己的判断，结论跟周樱的看法差不多，但细节更丰富。

周樱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夫君能从这些转述中，都听比第一听众更多的隐藏意。

周樱听完，松了气，觉得好歹给她的活儿都忙完了，能打探的也都打探来了，剩下的有夫君心，她就不担心犯错了。

李素汇报。

桥蕤是袁术下，跟李素自然是互不统属，但目前双方的辖区犬牙错，李素有京兆八个县，桥蕤有京兆五个县，而且中间无险可守，真要是闹冲突了，桥蕤肯定是扛不住的。

杜陵杜氏，我来想办法，过几天，我带兵到杜陵边境，邀桥蕤一家饮宴，共商京兆救灾事宜。到时候，大家各带两京兆豪族作陪，也算各安其心。到时候，就能见到杜氏的要人了。”

……

后来西汉灭亡了，长安周边的旧皇陵翻新祭祀情况，雒的新朝廷也懒得。所以杜陵杜氏这些家族，才靠着依然沿用的免税政策钱钱越越大，一边免税一边在修皇陵和祭祀上偷工减料，完成原始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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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淡然一笑：“我本来这几天就要请桥蕤摊牌——我准备六月中旬，就把‘准备暴涨调长安粮价、迎各地商人价卖粮来长安赈灾’的消息，通过桥蕤传达给袁术和刘表。

何况，桥蕤名义上也是京兆尹，他不想自己治下的五县大规模饿死人，他就也该上心。我这阵也了解过了，我们这边好歹还是修渠扑蝗，多多少少能抢救些粮回来。桥蕤是个武将匹夫，袁术麾下又缺乏擅长内

至于韦家，只是一开始对王必有结之恩，李傕当权那两年，也庇护过王必，所以这次王必要报恩。现在看来，是韦康这一脉跟咱作对，韦晃是无辜的，到时候清算分清楚就好，不要多株连，也安定人心。

只不过，桥蕤肯定不敢来长安城里，怕被扣了，李素也不可能去杜陵县城，双方只能是在长安城与杜陵县之间的上林苑遗址，选个风景优的地方野餐游，各自稍微带卫兵，约个“单刀赴会”。

上林苑就是汉朝的皇家园林，是汉武帝登基后第三年开始修的，不过上林苑占地极广，足有三百多平方公里，所以几乎是包着整个杜陵县的——杜陵是汉宣帝的陵墓，那已经是汉武帝的孙了，所以是先有的上林苑后有的杜陵，汉宣帝是在爷爷的园林里找个了地势的地方埋了。

卫家的卫觊一脉，你的说法，是铁了心跟韦康有勾结的——我估计卫觊就是放不下旧仇，肯定想以袁绍为退路了。除了卫觊以外，其他那些当初没有分到河东解县盐湖之利的卫家支脉，倒是未必一条心，如果有可能宽宥赦免，也可以考虑拉拢。只可惜，卫觊是卫氏最大的分支了，其他人也不值多少。

周樱贴地帮李素着太，懂事地说：“都是妾不能帮夫君更多，还要劳烦夫君亲自邀约桥蕤到上林苑赴会。”

说白了，连杜陵杜氏这些世家，都是当初西汉后期，原本是外地豪族，因为朝廷打击豪，行迁徙外郡富来守陵，让他们皇陵旁边的皇庄，但是又给他们免税，代价是“以役代税”，也就是免税的代价是让他们人力和材料，确保常年修缮翻新皇陵的地表建筑、确保杜陵四时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