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服的世家弟窃窃私语了一会儿，场面才算安静下来。

李素这一手，等于是扇了对面第一个耳光时，对方还想气势汹汹扇回来。但李素又扇了对方两个耳光、并且秀了“如果不服我还能再合法扇你五个耳光”的肌之后，给个甜枣，表示“只要你承认了你前三个耳光挨得该，后面五个我虽然有力气打你，但也愿意放你一不打。” [page]

“什么？居然背后有那么大的牵连、多方互相利用了？要真是这样，韦康他们也太可笑了，自以为利用别人成了件小事，别人却利用他们差成泼天大事。”

然后对方就怂了。

理意见下来之后，其他世家都了把汗，心说辛亏当初李素大刀阔斧修利、灭蝗抗灾的时候，自己没有阻止或者说风凉话，否则今天这个失察导致的无妄之灾，说不定就到自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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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对于事情的真相心悦诚服。

当然了，这个过程中，京兆韦氏多多少少要挽救一些，因为韦康跟兄弟们，乃至韦端跟族内兄弟、也就是韦康那些叔叔们，原先分家不是很明确。

我介绍一下，此人名叫薛悌，是曹派来联络故吏王必的。使命是破坏汉中王、乃至长安朝廷，与二袁的关系，尤其是从破坏三方在买粮赈灾上的合作开始，让二位袁将军更加不信任朝廷，心存自危。

此刻遇到李素放他们一，只对其中一个分支下手，他们多多少少还有机会把权属不明的田地家产、或者作为动产的金银铜钱锦缎，都转移到其他兄弟名下。

可笑尔等还自以为利用了王必，让王必；实际上，成了曹与王必的棋还尚且不知！要不是我对王必貌似直言耿介的谏不以为忤，对他的抢夺决策之功也不加指责、反而大度给他加官爵，否则他也不至于幡然悔悟，认罪坦白、指证曹。”

京兆郡的鄠县，几乎整个县的田，都是属于韦氏的，还有隔邻的扶风郡郡治槐里县，也有一大半土地是韦氏的。如今这两个县的韦氏田产，都被照韦康的田理，因误勾结曹、破坏朝廷与藩镇和睦，抄没。

韦康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还想尽量减轻罪责、调他完全是被利用了，本不知薛悌的事儿——但这也等于是变相承认了他确实跟王必有勾结，只是勾结的内容比李素说的要少。

然后李素才好整以暇地开：“王必不能跟你们对质，是因为我把王必保护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最近要防止被征东将军兖州牧曹的刺客找到——

“韦康真是够背，居然摊上这破事！不过说起来，刘备莫非还真是天命所归？今日堂上所言，那

李素冷冷看着他，等他得意完，才拿一些书信、以及一个被捆着的薛悌，外加抬上来几曹派来的护卫的尸。

最终查的实际惩结果，京兆韦氏这个关中第一大世家，被罚的田地，也占到了家族总田产的两成多，相当于一个半县城的耕地面积。

韦康很快就不是今天审判的重了，重变成了王必薛悌曾经的勾结，随后很快定案。

所以最后李素看在前凉州刺史韦端的面上，只是把他儿韦康罢斥了官职，而且抄没了韦康这一支的家产，主要是把韦康家的田地都地契都废了，土地收归国有。

这一手杀手锏放来，果然效果惊人，不光韦康如堕冰窟，直觉觉得自己中招了。连旁听的杜氏杨氏等世家弟，加上一众京兆属官，也是心中一惊。

说起这番话时，居然还一正气，不明真相的人说不定还真以为他是个为民请命的豪杰之士。

不过，韦康毕竟没有其他实质的反抗举动，从到尾就是散布谣言、攻击刘备阵营，直接因言获罪杀人也不好。而且，李素和刘备都得表现“这些人是被悔改之前的王必利用了”，得分量刑梯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