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对李素来说其实也不算什么，他还打到南中不呢，已经不光是汉地的最西边了，简直是最西南角，这些回忆，想想都是很带的，让人忍不住要唱“长江东逝”。

所以不是从洮河到临洮、沓中，还是从湟到西平（今青海省会西宁）、临羌；抑或沿浪至武威令支、姑臧，甚至顺黄河而下，都要经过金城。”

所以翻越皋兰山的路线比沿着洮河黄河航行，要节约近两百里的路线。但因为走路比翻皋兰山单位里程成本节约二十倍，所以正常人还是会走路。

李素嘴角抹过一丝快意，骄傲地慨：“没错，这里就是秦始皇长城的极西段，洮河以东，秦时就算汉地。洮河以西，自古就是羌地了，不过我大汉数百年间，多次溯源河、湟尽，原。黄河源与湟河谷，理论上也是我大汉领土，只是桓帝时起渐渐丢失。

洮河在此被皋兰山阻挡，要折向西北方，再行一百五十里，然后在刘家峡注黄河。跟黄河汇后，再往正北、正东蜿蜒一百三十里，才到金城。

李素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其中奥妙，知这只是草稿，便不去评价，只是从后搂住妻，以肢语言鼓励其创作信心。

他前世读书的时候，就知兰州上游有著名的刘家峡电站，就是堵在兰州河谷的谷的，筑坝形成了大库，把河湟洮都蓄住。

仗还没打，蔡琰觉得应该先作赋一首。

“始皇帝筑长城，西起临洮，东至辽东。我们前日从临洮发，如今看到的这些，应该就是秦长城的极西之了吧？”

李素来之前就看过地图，但这地方他也是第一次到，亲观察地形之后，才会有更刻的认识。

“难怪金城之地，为陇西、河湟要害。此城南北有皋兰山夹束，城池位于河谷之中。洮、河、湟、浪四至此，俱被山阻挡，在谷的刘家峡附近短短数十里，汇为一。

蔡琰洋洋洒洒，先写了七八联，一时兴尽，掷笔怅然，让侍婢给她倒了两杯酒，对饮之后，琴随而奏，寻些灵。

历狄之观览兮，遭皋兰之雄峻。望河湟之浩汤兮，戍旅之劳逸。振车舟之擎擘兮，助龙骧以奋迅；唯同忾之威灵兮，藉丹青而永垂……”

蔡琰心旌动摇，那些给她抱琴磨墨的婢女就更加对主人崇拜得五投地。

蔡琰不熟悉当地的地形，原本还以为金城在临洮的正北方，可以直奔而去，被皋兰山阻挡、才好奇地仔细观察了周遭地形。

如今亲自来了这里，才验证了他内心在西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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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始皇长城的遗址，则不用费这个事儿，直接从转折继续往北，翻过皋兰山上的险峻之，直接连接到正北方九十里的金城。

“岁建安之初定兮，余随夫乎西征；时仲夏之酷厉兮，冒炎上而济洮。睹始皇之西宇兮，唯余赘乎残垣；仰皇天之宙德兮，叹人功之不永。

车队沿着洮河一路往北抵达狄后，第二天就开始折向往西。而车队的路线，也第一次与长城残垣分扬镳了——

……

《西征赋》这篇文章，历史上后来也有人写过，是西晋时的文学家潘安写的（就是那个大多数人只知他很帅的潘安），不过现在既然蔡琰要先写，就让潘安将来换名字吧，如果这个世界还有潘安的话。

照他们的行程，今天可以抵达狄，四天后就到金城了。

她想了一会儿，就提起笔来，先随手在一张纸上写下《西征赋》几个大字。 [page]

想我七年前，跟着大王在辽东平张纯，兵锋最东直抵玄菟郡西盖、辽东郡安平等诸县，当时也见过长城最东端的遗迹。整整七年了，咱可是从万里长城最东，一直杀到最西。”

而潘安那个《西征赋》显然也有模仿班彪的《北征赋》和班昭的《东征赋》的意味。如今到蔡琰写，当然要更加屋建瓴。

换个别的女人看到这些破墙，或许不会意识到什么，但蔡琰是当世才女，饱读诗书，心中略一回想，便心情有些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