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贾诩老狗已经不在姑臧城里了吧？这把戏瞒不过我。前些日我到之前，你派了一支骑兵偏师回到后方张掖等地，名为执行你的命令，让你们后方三郡清野，其实就是贾诩想先跑。 [page]

李素大笑：“连我的声音都认不来，不过也不奇怪，咱素未谋面嘛。去年泾原之战时，你的狼狈样我却远远看得清楚。被段煨反一刀扎在腰上的觉好受吧——我李伯雅的。”

原来，贾诩真的已经不在这姑臧县城里了，而是已经在超彻底合围之前，带着一支骑兵偏师去了张掖。走之前，贾诩跟他说的理由是：后方的清野工作，也需要人全盘统筹。

“郭阿多，你死到临了，想说啥就说啥吧，以后没机会了，我不会跟你计较的。今天就是来告诉你，贾诩老狗教你的那些计策，对付超可能骗得过一时，对付我那就一天都骗不过去了——

郭汜军中一些嗓门大的骂阵手也不待吩咐，就自作主张跟着帮郭汜骂起来。

就在郭汜心中微微动摇、以至于忘了立刻阻止李素开时，李素趁机了更多打击守军士气的猛料：

人？超小贼休要装神鬼聒噪，想攻城就来试试！本将军让你们全死在这城墙缺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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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两句，着实让郭汜心惊了一阵。

他留你在姑臧这边继续执行拖住消耗超的任务，斤斤计较多吃个把月的武威存粮，他自己却不担风险、贪生怕死。你多拖住一会儿，他今年冬天活过年的机会也大些。

（注：不是真的“不之地”，也不是屠戮百姓，只是把百姓全掠夺城穷鬼，牲畜也全抢走不留给超。）

要真是这样，贾诩给他的主意不就白瞎了么？

你拖不住，死的也是你，跟他没关系。那老贼先助李傕、后控张济张绣，最后不得已末路逃回乡，才跟你一拍即合——亏你还当他跟你一条心，被卖了都不知，罢了，黄泉路上你好好反省吧，攻城！”

贾诩回去了，才好调动张掖郡全税粮和掠夺来的粮、军械、资，全沿着弱河后撤到酒泉，等姑臧这边真的放弃后，才好制造上千里的超无法补给的“不之地”。

为了让即将被放弃的步兵队不提前崩溃投敌，必须郭汜亲自坐镇稳定军心！

既然我来了，看穿了，知你们是提防我军追击，那就不会给你们弃城逃跑的机会了。云长的援军也已经到了，我们有足够的兵力把姑臧团团围死、一只苍蝇都逃不去，你们全会覆灭在此城中，也就省得我们千里追击了。”

郭汜又惊又怒：“原来是你这狗贼！李素狗贼，你助备为，残害西凉生灵，屠戮我袍泽，我郭汜总有一日，要将尔等寝！”

反正郭汜边还有随一万五千骑兵、加上几个把超得罪狠了的羌族落的五千骑兵，会跟着他到时候一起最后阶段断后撤退，只要找个晚上敌军反应迟钝的时间跑，还怕突围不了超的追击么？

李素才懒得搭理对方的无聊谩骂，一信息量都没有，他只往外能够实打实打击敌军士气的货：

你们本没打算死守姑臧，就是在这儿消耗我军，觉得我们千里而来，粮尽自退。之前你跟超野战，拼命消耗他的骑兵、战，却不与岱的步军死磕，不就图这些么？

郭汜心中微微一惊，他当然不知李素这番话是虚张声势，还以为李素真的已经悄咪咪带了足够多的援军、远超他预期规模的援军，能把姑臧县一夜之间彻底围成铁桶相似。

至于为什么不让郭汜一起撤，贾诩当时给的借也很有理：郭汜如果带着全骑兵都走了，只留下伍习甚至胡猛守城，那么以这俩人的士气、加上前些天野战那场惨败留下的心理影，说不定姑臧这边被放弃的步兵队会立刻崩溃投降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