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一愣：“我也算久居武威，对当地熟悉了，不至于此吧？不过右将军提醒，我倒是也想到了一些难：如今最多再有半个月，秋草就要全枯萎了，可能连给战的草料都得用车随军装运。

“右将军怎能亲自到此？太劳了。而且如今八月过半，胡地苦寒。郭汜剩余的嫡系骑兵不过一万五千人，从此往西，再也没有城能如姑臧这般守，郭汜多半只能野战垂死挣扎，我对付他足够了。”

……

了解当地民情，他以后未必有机会再来，察治理当地所需解决的短板，非常有必要。

一匹算驮运六百多汉斤，每个骑兵四匹运资。等于是一个骑兵连同他的，需要两千五百汉斤的资运力，能从金城打到居延海。”

超眉一皱，仔细想了想：“这情况，也不得不防，不过据我对西凉的了解，一直到酒泉之前，只要不是冬天大学覆盖，草料肯定是够路过群吃的。您说的这情况，除非是从酒泉再往北、远离祁连山戈，直达居延海。”

既然朝中没有文人把西凉人认真当人看，只觉得他们都是跟董卓李傕郭汜一样的禽兽，只好李素来调研了。前提是不能让他个人有危险，生活上也不能明显吃苦。

李素：“所以我们要好最坏的打算——我是这么算的，有汉武帝时候得资料为证，当初武帝为霍去病打到居延海，从金城发，经姑臧张掖酒泉，为他了一人五，四匹运输资，一匹骑乘作战，驮也可偶尔换作骑乘——这个数据，没问题吧？”

比如李素要是没有篷车，则可以选择“让队先集中吃其中一分背上背的资，吃完后就把空载的直接杀了吃”，那样倒是可以降低好多成恐怖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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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摇了摇扇骨，示意超不必多心：“不要轻敌，我来也不是帮你亲临战阵的，就当是勘探一下去西域的路，看看用篷车对于后勤能有多大提升——你说你歼灭郭汜很有把握，可你想过没有，你可以带多少兵击？半路上会饿死么？”

大汉朝自从桓帝上台开始，西凉累计二十多年的战、十五年的间歇和平期，朝中衮衮诸公主张放弃凉州甚至放弃关中、让羌胡自生自灭的声音太了。以至于从段颎死后，其实朝廷里就没人懂羌务，也不知如何治理羌人，连羌人有什么需求都不知。

难怪郭汜之前要拖着时间往后方抢运资，却不让我军有机会快速拿下姑臧，说不定除了多吃姑臧的存粮、多清野之外，等天气寒冷无草料，也是一方面原因。我居然一开始都没往那上面想，这贾诩也真是够歹毒。” [page]

超在删丹县城修整了三天，让队恢复状态和士气力，看到李素亲自带着数千士兵护送着补给车队到来，也是非常意外和动：

超心算估计了一下，：“差不多，武帝时给霍骠骑这么，肯定是把料全用驮运的，所以才如此靡费。

有类似于“登月火箭造得越大，把燃料本送上天所需的燃料也越多”，最后就陷死循环了。除非你可以搞多级火箭，把燃料烧空后的燃料筒直接丢了，但那样成本之大，李素肯定是舍不得的——

最多只是笼统地觉得“羌人就是想抢劫”，一刀切解决。这样的态度肯定是治理不好西凉的，更不可能重开西域。

要是到十月份，弱更是有可能存在分河段的涸，而且天气足够寒冷的话，浅的地方也会冻上。到时候篷车就彻底失去了作为船顺淌的优势，只能用匹拖着走。

这个数据外行人听起来觉得很夸张，但主要就是因为堆叠效率太低——加了更多的匹之后，本也要吃草喝，而过了酒泉之后，连吃的草都得自己背，越多消耗也越多。

李素摇摇，觉得超的认识显然还不够全面：“你只想到了寒冬后无蒿草，这还不够——弱沿岸，有些区域，怕是秋天草都不够大群战吃吧？说不定郭汜的队先过了，他的群把草吃得七七八八，你就算时节正常，都没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