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是一贯觉得文官得有一定的内政能力，不求多擅长，至少组织过见识过，否则纯参谋型谋士，容易闭门造车。历史上诸葛亮仕早期，不也是统筹荆南四郡的钱粮军需，过很久的后勤内政。

徐庶和李素聊了一会儿之后，面对徐庶提来的难题，李素稍微想了想，就把还在到跑自行视察的诸葛亮找来，拿其中一些规划难，看看诸葛亮有没有什么想法。

此刻，李素把诸葛亮喊来一起讨论，徐庶才知面前这个人就是传说中虚岁十五就驳斥了阎象、也驳斥了星象天人应邪说的灵台令诸葛亮了。他也连忙谦虚地跟诸葛亮相互见礼。

这一世的徐庶，跟诸葛亮还谈不上私，徐庶前年只是跟着黄承彦去弘农的时候，听说过诸葛亮的事迹。但当时徐庶份低微，只是给黄承彦客串个保镖见见世面，本没资格皇帝的行御前奏对，所以也没见过诸葛亮的面。

刘备从西方崛起，注定他失去了东大平原和海贸的优势。那总要收之桑榆，在工业能源领域成倍地赚回来。

这样的位置，地理上本不可复制。或许有人觉得长江黄河从第二阶梯向第三阶梯下降的地方也有机会——但实际上那两个地方分别是三门峡和长江三峡，黄河长江到了那一段量已经大到绝不是工业歌命前的人类能驾驭的了。

然后，徐庶才注意到诸葛亮旁边还带了一个住手，是个最多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着斗笠面纱。徐庶定睛一看，哪怕隔着面纱还是认来了：“黄师妹？是黄公放你远门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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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月英年纪虽小，倒也大方：“家父同意我跟着诸葛令史一起云游涨些见识的。徐兄，你这儿的规划，可不咋滴呢。刚才亮哥看了没几，就觉得颇能改。”

但问题是益州商贸发达，产业发达后，岷江上往来货船非常多，他们通航便利了，多收过路费很正常。但兰州这地方原先还没建立起商业氛围呢，民间商队非常少，所以靠收过路费回本的比例降低了，只能对车工场主加征比例，车主们还本的时间就更长了。

不是哪儿都能跟成都平原那样的天府之国比的，一来二去东扣一西损一，投资回报率砍半都不止。

至于徐庶提到的“其他分摊利设施成本的产业少了”，这句话外行人或许听不太懂，那其实是指“需要指望车工业分摊的利营造成本比例更了”。

哪怕是长江中下游，虽然量很充沛，但因为落差低了，速太慢，冲击力还是不够。荆楚吴越那些地方不缺，但缺“能”。

徐庶苦笑：“旁观者清嘛，你们虽然年幼，偶有一得，也不奇怪。”

徐庶提的这些麻烦，李素也都听得很认真，最后鼓励：“一开始没想到的困难肯定是不少的，甚至越越多。但只要持一个大方向，知往这儿努力没错，那就继续下去。原本六年回本，如果车每年只能运行八个月，四个月闲着，那就延长到九年回本嘛！

徐庶在颍川时师从司徽，所以一贯跟黄承彦以叔侄相称（司徽跟黄承彦兄弟相称），看到黄月英不由有些诧异。

所以说句难听的，就算李素田的这些技术手段全密去了，地理决定也导致大规模的“力纺织/锻造/碾磨粮”是不可能被袁绍曹孙策复制的。

换言之，都江堰所在的岷江中游也好，或者是兰州的刘家峡也好，其实都是华夏第一阶梯向第二阶梯下降的关键上，利用的是长江黄河从青藏原上冲下来的能。

这是因为原先在益州的时候，李素跟刘备商量过一个“五三二”的分方案，把大分修利的成本由沿岸百姓的农田溉受益来分摊，三成归航运货船过路费承担，最后只要两成是车主承担。

其实用一个后世初中地理课上都教过的众所周知常识，就能解释这个问题——华夏的地理，是大致分为海三级阶梯的，你只有在大江大河量能够被当前的工程技术规模控制，同时又恰好跨越了阶梯断层的位置，才能这样大规模开发能。

有了李素这个姿态，徐庶事情总算是愈发放得开手脚了，也不用怕暂时赔本。过去这半年里，他组织地方政务的平也见长不少，假以时日或许也能成为名臣吧。

我会说服大王，不要对凉州的富民治理抱有太大期望，或许四五年内，都不会指望凉州人拿多少钱粮支援朝廷平定关东。让凉州人自己找到活路，好好不再现不稳，就是对大汉朝最大的贡献了，我们可以接受循序渐的慢慢来。”

织的也只有都江堰地区，其他地方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