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打断了甘宁的嘲讽，力了自己的得意弟：“兴霸别笑，阿亮这个想法虽然没有先例，咱未必不能严肃讨论完善。 [page]

甘宁这人素来喜装名，不然他少年时也不会拿西川蜀锦当船帆拉风了。一想到战史留名的诱惑，让他也愿意冒险一把。

带个诸葛亮在边，参谋预案就是轻松。

李素不由乐了：“呦呵？攻打个淯小县，还能逮到一个亲手弑君的贼臣？这乐就有魄力啊，原来明明自己的人很不值钱，他这是作把自己的人作得值钱了几十倍。”

再说了，我那些老兄弟都是打老了仗的上好手。真到了刘表送的这些大船被烧毁的那一刻，无非就是船损失了、运的粮损失了。弟兄们的命是不会有危险的，我带着大伙儿河游上岸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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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因为之前的一些消息渠（袁涣向刘备透的），已经知梁纲和乐就的队当初参与了绕后攻破伊阙关的战斗，所以他也好奇，抓来俘虏就拷问，想知当初皇帝究竟是怎么死的。

甘宁的兵怎么可能淹得死？船着火了弃船游泳便是，又没有生命危险。

李素立刻把历史上李光弼的招数又优化了一下。毕竟李光弼是要防止史思明烧浮桥，而浮桥是连接两岸的，没有地方可以腾挪，只能是死撑到火船彻底烧完、自己沉没。

了！

甘宁可不像曹的北方军队那样怕火攻。曹之所以在赤死那么多，关键是北方兵不谙，船没了人掉长江会淹死。

甘宁都不提意见了，军议自然顺利通过。

竹竿撑火船肯定是不行的，一旦延烧崩断，还是会肆。让军中抓砍伐数百上千五丈竹竿，包铁，要钝些，免得铁直接如矛扎火船太。毕竟淯河面还不至于完全无腾挪，真到了那时候，作战时只要以长杆把火船往两岸推就行，争取让火船搁浅自己烧完。”

初九开始，汉军打造攻城械，派骑兵搜寻截杀斥候，赵云亲自督导的斥候战打得有声有，一度把淯和外界的联系全切断。

三月十二，第一批重型攻城武打造完毕后，李素就把试探攻城的任务给了顺——顺此次带了他自己嫡系的一个陷阵营，还有另一个扩编的陷阵营、原本是署在荆州的。

……

赵云越是杀梁纲从穰城方向派过来的斥候，梁纲心里就越担心，越要派斥候给赵云送菜送人，搞得赵云都吃不下了。

以顺的特长，当然是最擅长打攻战了。有两个陷阵营加其他锐重步兵，执行攻城战任务刚刚人尽其才。他也不一拥而上，而是非常得地知如何分摊敌军防守力量、如何火力准备消耗、如何先瓦解城防设施，争取以最小的代价慢慢啃掉外围防御。

诸葛亮看甘宁也答应了这个方案，又心生一计，想到了一条“目前计划执行顺利后的后招”，又跟李素耳语建议了一番，李素也微微，了置，表示“这事儿不用急，真等第一阶段计划顺利实施了，再讨论不迟”。

第二天开始，也就是三月初八，李素军就分五千人守新野城，三千人负责运粮以及巡逻河，剩下三万二全投到了攻打淯的战斗中。

如此一来，尽淯城短时间并没有多少危险，却也让袁术一方的其他友军担惊受怕起来，唯恐乐就撑了没几天后突然就中招遭毒手了。

这么一想，甘宁再无质疑，一脸坏笑地表示诸葛令史和右将军真是奇谋妙算，他愿意试着执行。

甘宁挣扎再三，心中暗忖：“可恶，虽然右将军这是在拉偏架偏袒自己的得意门生，不过反正有右将军扛着负责，咱就是了。成功了咱也战史留名，不成功那也是右将军决策不力，我担什么责任？

甘宁听得目瞪呆，还以为李素为了扶持得意门生，居然在战术决策上那么不谨慎。但冷静下来想想，似乎也刺激有新意的，真要是尝试成功了，说不定能写战史。

淯距离新野只有五十里，走了一天就到了，初八晚上大军在淯西、南两面扎营包围，算是围二缺一：北面因为在敌后，暂时不绕后包围，而城东是淯河，也没法包围。

在这试探的攻城中，李素军也抓到了一些俘虏——主要是有个别守城战坠城的敌兵未死，打扫战场被拖走了。当然这是极少数的，更多的是赵云的骑兵队在截杀敌军信使斥候的时候截到的。那些斥候也不傻，知被赵云追上不可能逃脱，自然也有选择投降的。

船烧到楼船斗舰，理是一样的。

结果在审问俘虏的时候，就发现了大鱼信息：一些被俘的袁军中层骑兵军官，老老实实招供说怀帝刘协是被乐就亲手弑君的，乐就还杀了司徒赵温、太仆张义等官。

李素要提防的只是火船烧大船，那就打太极一样四两拨千斤往两岸拨开，让主航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