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没有太行山地形可以凭借的，完全在黄河冲积平原上修工事，算是最容易攻的了。沮授的整个防线，也就这里有一段三十多里的平原防区，其他都有山。

“就这？那太尉为什么还说沮授的防御很难攻破？”黄权看着对面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就被砸破了墙，顿时觉得心理落差很大，有期待了半天后发现敌人很弱的意外失望。

这一其实不寻常，因为自动七年前李素第一次发明杠杆式投石机以来，其实华夏战场上大分这兵都是固定式的。这玩意儿比较沉重，没法整搬运，攻城阵地又不太需要挪窝，所以成固定式比较省事。

关羽因为敌人的防线很长、每次不一定选取同一个突破，所以也没有把杠杆式投石机打造成固定式的，而是宁可多材料、增加一些结构难度、牺牲一程，成可移动的“投石车”。

那三万要等前方有了突破之后，再作为预备队投，目前先养蓄锐保持力。

玩过《帝国时代》的玩家都清楚，杠杆式投石机不比扭矩式，扭矩式才是《帝国时代》里那可以直接缓慢推着开着走的散弹机，而杠杆式投石机是游戏里的“打包机”，要拆开才能移动。

事实上，对面的沮授何尝不知这一切。他对二三两个方向的防守资源，其实也有酌情打折扣，好钢用在刀刃上。为的就是预判关羽的走位，然后集中资源守最不好守的防区。

……

这一次，为了机动攻、不被一个攻击困住，关羽特地调了攻城械要全有机动，为此诸葛亮和黄月英还火线优化，稍稍调整了一下结构，确保“打包机”的打包速度能方便快捷一些。

算来算去，选项三不可行，选项二的难度不如选项一划算，那就专注于选项一呗。

所以仅仅是一个多时辰的火力准备后，甬墙就被砸开了好几个彻底崩塌的缺，塌落下来的土方甚至有直接塌近墙前的长堑土坑里，把坑填平了些，看似攻击方更容易冲上去了。

说句题外话，汉朝原本在兖州就有一个郡叫山，郡治是昌邑，而河内这边的山只是一个县。但历史上后来曹丕称帝的时候，直接把山县从河内划来，设为一个公国，跟郡平级，作为“山公”也就是退位的汉献帝的封地。

前线经过长时间的对峙，双方的攻防设施都很完备了。

初三这天一早，黄权带着他从长安带来的三千援军，跟随关羽一起亲临山县前线，这座原本历史上会在汉朝灭亡后成为退位皇帝山公封地的城市。

诸葛亮又还不懂李素刚发明的“撑杆雷”战术，这玩意儿也不能大规模用于“走舸换艨艟”的同归于尽战术，毕竟没那么多死士，普及不了。所以至少一年内黄河战肯定是袁绍占优。

重式投石机的石弹，只要时间充裕，足以彻底砸毁除了长安雒郿坞以外的天下一切城关墙，这防御力算什么？

但这一招最大的问题是关羽现在虽然在东垣、野王等地有了船只，但这些船也不过是诸葛亮黄月英改良的“船型大篷车2.0”下后的产，论尺寸吨位其实还不如传统的战走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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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筑墙的夯土本就是从墙前面的平地上挖来的，所以墙造好的同时墙前缘自然形成了六七尺的宽阔土坑。让墙的总度落差勉超过了两丈两尺。

投石机的弹幕破空飞，关羽今天集中了三十打包机，火力不可谓不密集。而对面的甬墙不过是一丈半的夯土，墙的厚度甚至不足以让墙上并行站三个士兵。

关羽为了今天这一战，也准备了五万作战队，不过没有全带到前线，主要是兵力太多不适宜展开。所以有三万人留在了野王西北、沁丹河西北角的大营里，只带了两万人前作战。

原因就是曹丕看中了河内属于司隶，就在雒对岸，离朝廷中枢很近，所以便于监视退位的刘协，不给别人借刘协搞事情的机会。

黄权没有见识过这类战场环境的攻防厮杀，心中还带着几分疑惑不解，但随着厮杀的开始，他也把这些疑问暂时抛到了脑后，关切地注意着展动态。

而袁绍军虽然军不，但好歹黄河下游一贯是袁绍的主场。北方黄河浅，不如长江可以用楼船，不过斗舰、艨艟还是够的。

第三个方向，是直接顺着黄河往下攻，突破到怀县后方，再行战略大包抄，把整个沮授兵团包饺。

关羽可选的第二个方向，则是攻，直接攻怀县城池。怀县作为河内郡治，城防设施当然比山与怀县之间的平原甬固得多。

队机动到位之后，投石机很快署完成，壕桥车和尖木驴也推了上来。因为是攻击长堑夯土墙形成的甬防线，而非攻城，所以没有城门可以攻打，也就不用署撞门锤和冲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