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听得发麻，缓过味儿来之后，连忙让人请程昱来一并商议对策。

结果还没商议几句，果然坏消息接踵而来。

刚刚这天正午时分，南边大别山扬州一侧的蕲也来急报了，一切如豫州徐璆听“王平”嘘的那样：

但正史上并没有这些里胡哨的作。曹是直接以徐州为重亲自征刘、反而在黎面对袁绍那一侧虚立旗号。

在沙柯和孟信动手之前，只有“y”字的西南边三分之一、也就是荆州分是李素的辖区。

可是，王平真要是从太行调到江夏，他为何要如此调呢？换言之，站在刘备的利益立场上，纵然他笃定袁绍是优柔寡断之人，被他之前的造势吓住、有机会也不敢攻。

浔这地方，就在柴桑对岸的江北，曹仁要防止柴桑的汉军从鄱湖里杀来、在北岸登陆。所以那个兵力还是很充足的，有五千锐战兵守城，还有大批农兵、屯田兵。浔以西的地区，基本上都丢了。

夏侯惇：“先生以为还有哪些可能？”

夏侯惇很重视程昱的意见，他有些担忧地补充询问：“如此说来，先生觉得大别山里的有可能不是王平？”

李素那么的人，那么喜诈骗，怎么可能让战略布局名实相符呢？总特么得有一货不对板吧！

可刘备从北线调兵到南线助战，终究是应该越隐秘越好，没理故意让袁绍知他把兵南调了。”

哪怕对面是李素局，还提前让因为预设立场而倾向于相信的周瑜，也盲信了，到了程昱耳中，他依然凭本能就嗅到一丝谋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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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只能说消息还不足，我无法排除另外几可能。如果再稍作侦查，疑都能排除，真相必然浮。”

在程昱看来，刘备此刻派援军给李素，理是一样一样的：有实利者无虚名，有虚名者无实利。

邾县被夺取了，蕲都被包围了，只剩下贴着长江北岸、与庐江郡接壤的浔县，因为是江防重镇，有曹仁分兵把手，才没受到威胁。

“安丰守军得知对方是王平，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得知的？王平有没有刻意宣扬自己的份？还是在包围攻城之后才宣扬的？”

程昱这个想法，跟原本官渡之战前，曹对“先对付袁绍还是先对付刚刚杀了车胄偷了徐州的刘备”的决策，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现在既然让他们翻山往东北推，自然会同时对“y”右上角那一撇的南北两侧动手。那一撇的北边就是豫州的几个县，那一撇的南边则是扬州的几个县，两边遭的罪程度不分轻重。

“对于那些明显

贾诩已经死了，司懿还未被曹提到位，其他人论察之远，都不是程昱对手。这样的人，当然不是那么好骗的。

程昱毕竟也是智力90几的级谋士了，如今在曹营内，论兵法战策，也就略逊于郭嘉，甚至于荀彧。

程昱捻须想了想，慎重地请夏侯惇把通报军情的信使又喊上来，详细盘问了几个细节问题，包括

现在汝南、淮南都被王平翻了大别山袭扰，岂不是汝南、淮南这些原本依托山险不必留重兵的地方，也要留兵防守了？敌人是不是虚张声势？”

“程先生，下如何是好？李素怎会忽然声势如此浩大？王平的无当飞军有多少规模？主公之前还在调集兵，听袁绍说宛城顺增兵威胁很大，要帮袁绍协防颍川。

程昱不敢把话说满：“这也不好说，至少周瑜、于禁那边的情报，是看不丝毫破绽和可疑，李素确实是得到了刘备很大的增援。或许他就是为了掩饰，实则虚之，也未可知。

这事儿演义里为了给刘备贴金，写的是曹先让刘岱王忠诈称他本人、送了一波人。

程昱谨慎地沉：“从目前看到的消息来说，路的于禁、还有陆路的曹将军李典校尉，都有充分证据证明李素确实得到了刘备大量锐队的补充增援。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