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毕竟是大理寺卿，云弃平日里跟在他边，知一些案也很正常。

云弃摊摊手，他就知这些，这案毕竟太久以前了，他也没太细看。

昭游招呼一直练剑的南霁离休息一下。

不过这案名就引人，“梦鬼杀人案？”

昭游拿起笔沾着特意混好的药在雕刻好的桃木剑上画阵法。

“那这次去湖州是为了什么案？”昭游开问。

“就这儿？”昭游蹙眉，这样就确定对方是凶手。

帝鹤摆手示意，时间太长自己快忘了，让云弃讲。

“我们有一次喝酒他提过一嘴，我也没太细问，”帝鹤蹙眉回想说。

云弃想了想，“当年死的人都是脸带‘喜悦笑容’在睡梦中死去。而且查不死因。所以起名梦鬼杀人案。但是其实只是用了奇特的熏香和毒而已，熏香杀人，毒使人死后笑容。没什么太稀奇的。唯一稀奇的，就是死的人没有任何关联，上到皇亲国戚，下至贩夫走卒，都有死的。捉到凶手后，凶手没有说为什么杀他们，直接自裁了。”

“那个人真的是凶手吗？为什么听起来有些不靠谱。”靛青皱着鼻问。

殷风玄，他的确记得，殷风正以前当过大理寺少卿。那时候非易还不是他的侍卫，而且那时候众皇还在，太之位的争夺非常激烈，京都几乎人人风声鹤唳，朝中官员也求明哲保。

南霁离喝了茶，“这案只写了结果，恐怕另有隐情，只是不能明说。”

“应该是三皇，”殷风玄说，因为他生前三皇早就已经死了，而且大家对死因都讳莫如，也不说，偶然问起也只是说命里使然之类的话。

“可是你皇兄就是换衣服，那上的贵气也掩盖不住，被人发现不对，直接下了死手，然后我就救了他，就这么认识了。”

他虽然目不能视，但是南霁家怎么也是大世家，平日里给他的书都是专门买来的，书上的字用的是厚重的熟宣，他摸起来“读”很方便。

众人纷纷。

殷风玄昭游的，发现自从对方醒来，格也变得活泼起来。想来，这才是她真正的格。 [page]

“云弃、外公，你们谁讲一讲。”昭游很兴趣。

云弃沉思片刻说：“是不是‘梦鬼杀人案’。”

云弃摸摸靛青的，“在那人家里搜了熏香和毒。”

“好像是叫这么个名字，”帝鹤，也不知这名字谁起的，听起来还简洁明了。

靛青第一个声，“云大哥，讲一讲，讲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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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走吧，人多也闹。”昭游想着反正也是去办正事，不如一起去。

帝鹤，“我记得，这案草草了结，是因为其中涉及了一个皇。后来他们案故意草草收场，就是为了引那个皇手。然后那个皇好像派人去杀瑾珏的时候人赃并获，然后再加上其他证据一起，皇没有翻之路自裁了。”

南霁离接过昭游倒的茶谢，喝了一说：“平日无事只能读书。”

昭游递给南霁离，让他试试，她画过阵法的桃木剑，自然今非昔比，甚至比一般的宝

将桃木剑全画上阵法，表面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变，但是桃木剑却给人一锐不可当的觉。

南霁离坐在桌边，刚才就听见他们说话，开了一句：“梦鬼杀人案？听说当年死了不少人。”

殷风玄摇，“皇兄没说，只说有妖作。”

帝鹤回想那时候的殷风正，真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他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了，而是一国之君。

是大理寺卿，去赌坊是调查一桩命案。我记得，好像下一个要死的就是常去赌坊的一个常客，他们去那守株待兔。”

“啊，”昭游，没想到小小一件案，居然牵涉了这么多。

“离哥哥也知？”靛青睁大。

云弃起告辞，打算回去和林寒细聊一聊案的事情。

阵法复杂奥，每画完一笔，这一笔都立刻隐桃木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