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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梦臣说：“不知，尽人事而听天命吧。”

也算是一件好事。

加起来或许比考生少，但也少不了多少。

八文不是要表现风格的时候。而且这里面一篇是给别人写的，最好不被发现是一个人写得才最好不过了，即便是自己的风格这个时候也应该修改过才对。

陆焕说：“这是他自找的。”

周梦臣说：“用几个地方落笔，有些奇怪。他在起笔之连用了三个‘且夫’这不好了，他文章老辣程度，是不应该这样的。”

周梦臣说：“对了。崔奇勋的文章，你带了没有？让我看看？”

陆焕说：“什么，你的意思这一次考试之中，有人暗通关节。”作为锦衣卫又怎么不知这作弊手法吗？

嘉靖皇帝对孙承恩有过指示，周梦臣并不知，但是陆焕却是隐隐约约有所耳闻了。不过，孙承恩到底不，到什么地步，却还是未知数。陆焕也不确定。不怎么说，这一次周梦臣的文章在孙承恩面前过脸了。

前文说过，这贡院冷清的时候，那是一个也没有，人多的时候，却是真真正正的人满为患。这个时候，的确没有单独的房间来安置周梦臣了。

且夫，是语气词，并没有实际的意义，一般加于句首，加语气。但是同样的语气词也不少。最好是为了富有变化，让每一段开的语气词都不一样。当然了，或许有人为了加修辞的作用，刻意调，特别这样用。

陆焕似乎看周梦臣有些不对劲，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此刻对周梦臣来说已经算是考完了。毕竟后面三科，不会怎么影响排名了。

或者说这个且夫，是崔奇勋写文一风格，他自己都没有注意。

陆焕微微犹豫一下，就拿两张白纸。这是抄写过的，原本都是证据，此刻都保存的好好的。

陆焕心中暗：“你的确是要听天命了。”

陆焕说:“怎么样？你觉得这一次能不能中？”

比一的监考人数，外面监考的人，两个卫所调的人与锦衣卫带来的人，一共加起来有千余人之多，这都是在维持纪律的。除此之外，还有各路考官抄手，等等，也有数百人之多。 [page]

周梦臣说：“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应该是这样的。就是这三个‘且夫’。”随即周梦臣将这里面的猫腻解释给陆焕听。

只是这也解释不通。

他抬起看着陆焕说：“你听说过关节吗？”

但是周梦臣看不这一篇文章中，有这必要。

周梦臣看着两篇文章，忽然一愣，又细细看了一遍，整个人都坐直了。

“除非，他是特地写给某些人看的。”周梦臣心中暗。

之前周梦臣如果不中，孙承恩还在皇帝面前推托。说自己没有发现周梦臣的卷云云，毕竟会试各条例也是很严苛的。但是而今却不行，不仅仅是孙承恩，几乎所有考官都看过周梦臣的卷了。

周梦臣说：“让我看看。”

陆焕说：“巧了，这会儿，我还真有，等一会儿就没有了。”

八文短，五百字到八百字，可以时候这么短的篇幅，用三天的时间来写，可以说，是每一个字都不可能不细细推敲过的。而且崔奇勋的文章风格表现为非常老辣。也就是说这里他是一定斟酌过的。

周梦臣细细看了，说：“这崔奇勋还是有些功底的，说不定今科就能中，却这样的事情来？这一辈怕是完了。”

陆焕听了，睛一亮，说：“这一次，你的士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了。绝对稳了。”

自然不会擅自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