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梦臣虽然卖得是钟表，但是本质上是卖得奢侈品。奢侈品营收之中，最尖的奢侈品才占了多少。真正赚钱的最便宜的奢侈品。

周梦臣说：“就是，四五年之后，这永安店能赚多少钱，就要靠怀表了。”

甚至周梦臣也没有想买多少钱。更多是为了提格。

殷正茂说：“这个永安店一年能有多少账？”

殷正茂说：“这外面卖万两的座钟。真得有人买吗？” [page]

就拿这一台阁老级别的座钟，即便周梦臣堆足料，刚刚伙计说的都是真的。但两千两的成本就已经天了。

周梦臣说：“我记得，这一台利有七成还是八成？”

周梦臣说：“这我可不知了，程叔有多少？”

周梦臣说：“对。”转过看向殷正茂说：“今天要看。”

周梦臣轻轻一笑，说：“这分产业在陛下手中，才是一年十万两甚至更多的产业，在当时的手中，最多一年两千两，不可能更多了。殷兄应该明白才是。”

对人不同，说法也有侧重。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不敢想象的数字。

周梦臣转过对程广德说：“程叔，府上印刷作坊筹备的怎么样了？”

程广德说：“主家说的可是怀表？”

周梦臣见殷正茂不大明白，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殷正茂。将座钟，怀表，手表的研发线，更是说得明白。

周梦臣笑着说：“其实这当初，就是我起家的生意。”随即将周梦臣将当初在武昌卖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来。

程广德说：“自然有人买。开店以来，已经卖三台了。都是江南的商人买走的。”

周梦臣说：“我知。今后几年应该收益不错。毕竟北京虽然大，但仅仅是大明一角，等个数年我大明市场差不多饱和了。我们就该退新品了。”

程广德说：“今年到现在已经有十万两收了，不过有六万两被黄公公提走了。说是贴补去年的欠账。而且今年是新鲜玩意，北京市场接近饱和了。今后或许不会有那么多账了。”

这似乎是殷正茂最大缺了，那就是黑睛见不的白银，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穷怕了。

周梦臣对皇帝说的时候，一方面说明自己的艰难，一方面说这个能赚钱。对细节说得很少，毕竟说多了嘉靖也不懂。但是而今对殷正茂说，却偏重细节，偏重可作。

殷正茂看了一程广德。似乎言又止。

程广德说：“主家记得没错，一台赚八千两。”

殷正茂说：“这永和店一年最少十万两。再加上你的经营思路，我看来也是一分能吃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产业，你为什么不自己，却要献给陛下？”

周梦臣接着说：“对我来说，钱从来不是最重要的。而今这钱大分还是归我支，是我的，还是朝廷的有区别吗？当然了，我也不是没有给自己置办产业的。”

殷正茂心中一凛，自然明白这一，他知被钱冲昏了脑。

毕竟殷正茂从小在底层生活，说得越清楚，越让殷正茂相信周梦臣说的是真的，没有骗他。

程广德说：“我会督促大师傅们好好研究主家的图纸。”

程广德说：“已经准备好了，大人今天要看吗？”

意。说起来是皇店，不过利归我支，贴补我手中一摊事情，比如修历，其他各项事务。勉够用吧。”

殷正茂倒一凉气。

周梦臣说：“这我就不知了。我的初衷是用来镇场的。程叔有人买吗？”

周梦臣说：“殷兄，你有什么话就说吧。程叔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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