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恩说：“今年新科士，也算是我的弟吧。”

而廷乐师们，更是以最正统的廷技法来演奏这一曲。但是骨一些异域的东西还有，只是让人听不来，反而是满耳的惊艳与新鲜。

闻渊说：“可有功名在？”

说起来，在座各位对刘瑾当年的事情，都不是很清楚，他们当官的时候，大多都是刘瑾之后，而闻渊不一样，他弘治十八年士，刘瑾肆的那几年，正好是正德四年之前。

他当初也不是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因为那几个人都已经死了。

周梦臣怎么愿意去吏啊？吏对周梦臣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肋。

特别是在古代，很多时候，生离就是死别。

闻渊内心之中到底是什么滋味，夜人静的时候，也只有他细细去品味了。

闻渊是刚刚从南京调任的。对周梦臣不大熟悉。

很多时候两个人还没有死，但是他们都已经知，彼此之间已经见过最后一面。天涯海角不复再见了。

好一阵，闻渊才回过神来，说：“此曲是谁的。”

闻渊如此，其他人也如此。

想想刘瑾的嚣张，与新科士们的血沸腾，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就不用细说了。闻渊之所以资历这么老，才升到吏尚书，也未必没有当年的事情有关系。

闻渊说：“我刚刚到吏，缺少人手，这样吧，将他调到吏吧。如此人才不能埋没了。”

周梦臣立即起说：“见过诸位前辈。”

是的，对别人来说，吏位权重，着天下大小官员的升迁，六之中，以吏为首。但是对周梦臣来说，一用都没有。别的不说，周梦臣真想调谁？怕吏不给吗？

当然了，这固然是李叔同词写得极好，但也有音乐的魅力。

官场很多时候，就是一步错，步步错。

朝廷从来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刘瑾当初将闻渊给打发到下面了，但是刘瑾倒台了，既得利益者，可未必愿意当初那些人都回来了。

李士翱有些哭笑不得，说：“周梦臣，你来说，你去不是吏？”

如果不是嘉靖而今想用老臣压制夏言与严嵩之间的斗争。闻渊估计一辈都要在南京当尚书了。

想起当年的慷慨激昂，与同年们舍生忘死，弹劾刘瑾，而后死死的，放的放，贬官的贬官。冲锋在前的时候有他们，但是在刘瑾倒台之后，论功行赏的时候就没有他们了。

这音乐上的耳目一新，与写得绝妙之词，两者之间相辅相成。相互成就才有今日的效果，长亭一曲青衫。

毕竟周梦臣本没有想到这一，他以为是纯古风。

周梦臣前世也没有研究过，并不知这个曲其实是从日本传来，而日本又是从国传来的。李叔同填词而已。其中有很多西洋乐理的痕迹，这些异域风情已经被消磨的净净的。

这话一说，李士翱不兴了，说：“闻老大人，周梦臣而今是工主事，大人就不要挖我的墙角了。”

也就是闻渊刚刚仕途的那几年，正好与刘瑾给撞上了。

闻渊眉一挑，说：“工主事，如此词才，不翰林就已经很可惜了。怎么去工主事，理那些俗务，这不是埋没人才吗？”

夏言说：“就是这位武昌周梦臣。”

如果夏言不将徐阶拉回京师，闻渊的现在，很可能就是徐阶的未来。

在坐大多都已经年过半百，可伤之，不知有多少，岂能不同受，黯然神伤。

越不堪听的，闻渊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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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生理也是死别。

少年人对送别的理解，也许仅仅是两个人的生理，但是很多时候，生离与死别，有相隔多少？